“庭桉哥……我说错话了……”
她心虚地睁开眼,眼神讨饶。
可沈庭桉眼底暗沉愈。
他的指尖加重了力道,挤开那紧窒的,带着与往沉稳形象不符的强势,缓缓探了一个指节。
“嗯……”
异物侵的胀感让舒慈闷哼出声,身体下意识地想要后退,却被他牢牢按住腰肢,更地按向自己。
“嗯啊……”
湿热的小瞬间吃掉他整根手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