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碗里那片可怜的胸。
她这副想要逃避的鸵鸟姿态,看得沈庭桉唇角淡淡勾了下。他身体微微前倾,拉近了那本就暧昧的距离。
“你到底在脸红什么?”
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彻底凝滞,变得粘稠。他那低沉磁的声音,像微震的电流,在她耳边激起一阵阵细微的颤栗。
舒慈感觉自己像被架在火上慢慢炙烤,无处可逃。
她舔舔涩的唇,软声说道,“您以前是……我的长辈……我尊重您……才更紧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