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慈连连吞咽着
水,心跳疯狂,震得胸腔一片发麻。她大气都不敢喘,声音绷得紧细:“我没有……”
呵。
沈庭桉像是听了笑话。
“……”
舒慈更加无所适从,被子里的手悄然攥紧,强撑镇定。
就听他漫声道:“许小姐,你问我的问题没有意义。”
“……”
舒慈还没反应过来,沈庭桉已经迈步走近。他个子很高,肩也宽,站在床边时完全遮住了她周围的光线,害她视野模糊,听觉更加敏锐。
“你和小颂的婚约解除了,孩子也没了,就算你从我这听到你期待的答案,又能改变什么?”
“……”
舒慈哑
无言,一动不敢动。
“除非……”
他刻意停顿,垂眸,眼神里沉淀着沈家
一脉相承的审视姿态:“你想借此勾引我。”
舒慈感到一阵战栗从脊椎窜上来,既害怕又莫名羞耻。
那种感觉就像被他贴上
标签。
而她属实不算检点。
为什么如此心安理得呢?
还不是因为他正是那个与她陷
不伦的
坏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