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看着她,一字一句,清晰地重复:“你能不能不要在和我说话的时候总提她?”
“……”
舒慈柔弱地垂下眼。
沈颂声
吸一
气,像是想压下什么
绪,语气放缓了些:“谁对谁错,我心里有数。”
知道是一回事,袒护是另一回事。
舒慈沉默不语。
沈颂声也看着她,不再说话。
一阵急促的铃声骤然打
僵凝的空气。
沈颂声掏出手机,屏幕亮起,“夏然”两个字跳动着。他眉心几不可察地一蹙,没有立刻接起。
舒慈悄悄瞥见那个名字,心下了然,故意用被子蒙住
,闷声说:“你想走就走吧,我一个
习惯了。”
铃声固执地响着,在安静的病房里显得格外刺耳。
沈颂声的目光却始终定在那一团蒙着被子的身影上,眼神复杂。直到铃声快要挂断,他才当着她的面,划开接听。
夏然在那边不知说了什么,哭腔传来。
他沉默了片刻,再开
时,声音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厌烦与疏离:“她孩子没了,你满意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