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合着两体的湿意,顺着她微微颤抖的腿根,蜿蜒流下,在冰冷的水泥地上,晕开一小片色的、糜艳的水痕。
最后几级台阶,他几乎是跑着上去的。
剧烈的运动让器在她体内横冲直撞,每一次顶弄都直击最敏感的点。
迟凌再也控制不住,发出一连串碎的呻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