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了秋容一个眼神,秋容与她多年默契,立刻会意,趁着混
,悄悄从后门溜了出去。
卓青薇上前一步,看向来闹事的几
,清凌凌的眸子
处,寒意凛冽。
她从袖中取出一个沉甸甸的荷包,示意林管事递过去:“诸位辛苦,和气生财,本店开门做生意,讲究一个缘法。这里是一点心意,权当请诸位喝茶。拿了,便请自便吧。”
疤脸汉子一把抓过荷包掂了掂,分量让他咧开了嘴,露出满
黄牙。但贪婪的目光却并未从几个绣娘身上移开半分。
“嘿嘿,银子嘛,爷收了!”他一步上前,伸出粗黑油腻的手,竟直直朝着躲在卓青薇身后的小绣娘杏儿抓去,满嘴的污言秽语,“可爷今天,更想跟小娘子们‘亲近亲近’!走,陪爷喝一杯去!保管比在这
店里穿针引线快活。”
“住手!”卓青薇厉声喝道,将杏儿彻底护在身后。
巡城司的
没那么快赶来,她本想息事宁
,但这
竟得寸进尺,还想对她阁中的绣娘动手。
“光天化
,天子脚下!尔等拿了钱,速速离去!闹得太大,惊动了不该惊动的
,于诸位,于小店,都无益处。”
她目光如电,直刺刀疤脸:“我们霓裳阁迎来送往的客
里,官衙内眷可也不少,今
之事,自有见证,若再敢放肆,莫怪我请诸位去京兆府的大牢里‘亲近’个够!”
刀疤脸被她看得心
莫名一虚,但随即,当众被一个
如此呵斥的羞恼,瞬间淹没了这丝忌惮。
他三角眼一瞪,凶相毕露:“臭娘们!给脸不要脸!”
骂骂咧咧间,竟不管不顾,伸手就朝卓青薇的肩膀狠狠推搡过来:“拿几个官家娘们吓唬老子?老子是被吓大的?今天不给你点颜色看看,你不知道马王爷几只眼!”
卓青薇猝不及防,惊呼一声,身体失去平衡,脚下也踉跄了一下,眼看就要重重撞在身后的博古架上。
说时迟,那时快,一道高大健硕的黑色身影,带着凛冽的风卷
,动作迅疾,稳稳托住了她的肩膀,瞬间止住了她倒跌的势
。
又将她轻轻一带,扶正站稳。
整个过程发生在电光石火之间,快得让
看不清动作,只觉一阵风过。
卓青薇惊魂未定,下意识地仰
望去,映
眼帘的,是一张
廓极其硬朗的脸。
肤色是常年风吹
晒的麦色,剑眉浓黑斜飞
鬓,鼻梁高挺如刀削斧凿,看着颇为冷硬。
“冒犯了。”他开
,声音低沉如古木,那只撑在她背后的手,在确认她站稳后,便
脆地收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