摆在了明面上了,或许她已经预想到自己最后会变得怎样糟糕了,只是身为坂柳理事长
儿的尊严不允许她在心里产生任何屈服的想法吧。
伊吹点了点
,随即将坂柳左脚的鞋子也脱了下来。
只是在褪下白丝的时候,她故意只褪下了坂柳右脚的那一只,左脚依旧保持着最开始的模样原封不动,仿佛照搬了当初在图书馆里的那一次,只露出一只
的足底来观赏。
这么做的理由也很好理解,无非只是伊吹想同时玩弄白丝和
足罢了。
白丝刚从脚尖脱离的时候,坂柳还觉得足底有些微凉,
不自禁地便想用另一只穿丝袜的脚去贴紧光着的那一只。
然而伊吹可不管这些,她只是催促着坂柳快点上刑床,后者一时没办法也只能脚踩着冰凉的地板出了门,即便拄着拐杖也依然很难走稳路,不得已只能让伊吹帮忙着搀扶了一会儿。
在爬上了刑床之后,她也很快自
自弃了,仰面朝天就躺下了身,一
美丽的银发在床单上舒展了开来,在
顶耀眼的灯光下闪烁着,恍若一条灿烂的银河。
很快地,她的手腕被铐上了皮铐,双脚也被关
了足枷里,伊吹更是细心地把坂柳光着的那只脚上的五颗蚕豆似的小脚趾用细绳一根一根固定在了足枷边缘,以此将坂柳的整个脚面牢牢固定,纵然之后的调教再怎么激烈也注定不可能移动分毫了。
坂柳随后也试着挣扎了一下,正如她所预料的那样,自脚踝以下的所有部位都动弹不得了,在这样的
况下倘若被狠狠地折磨脚底上的敏感部位,恐怕会痒得死去活来吧。
“可以,开始了吧。”
完事之后,伊吹颇为满意地看了看摆放在眼前的这四张刑床,以及被拘束在这四张刑床之上的那四位个
迥然不同、又各有各魅力之处的来自不同班级的少
。
有四具绝美的娇躯被扔在床上,又有四对可
的玉足被关在四具足枷之中,一字排开、任凭伊吹肆意欣赏。
或许对此刻的伊吹而言,世间最靓丽的景色也不过如此了。
这四位的脚都可以称得上是
间的美味,并且也不是直接套模板一模一样的娇艳玉足,而是各有各的特色。
坂柳的脚总体显得纤瘦、白净,单薄的脚背和
的脚底肌肤共同构成了一道柔弱的美景,足心微微凹陷出一个弧度,总体弱不禁风,仿佛轻轻一碰就会痒得她笑个不停;一之濑则脚掌略显厚重了些,脚趾也不似坂柳那般修长瘦白,在稍微瘦短到有了些少
的质感,无垢的足趾缝微微张开,不自觉地展示出了那些平
内旁
难以窥测到的隐秘的区域,为这对可
的玉足徒增了几分诱惑力;椎名的脚看起来则正如她个
风格一般,总体曲线弧度流畅自然,整双尤物就这样静静地躺在足枷的两个窝里,一对素白的脚板自然地舒展着足底肌理,显得恬静而温婉;栉田则是在众
之中有一双最具
感的美脚,大概是因为她本身就是颇为丰腴的身材吧,她的脚掌看起来也是
乎乎的有质感也很坚实,不过尽管如此也仍不乏
感美好的地方,像是丰润美好的趾肚和
凹陷的足心……
休息了一段时间,那缓过神来的四位少
——坂柳、一之濑、椎名、栉田,她们的目光不约而同地聚集在所谓的始作俑者伊吹的脸上。
她们的神
稍有些复杂,或多或少都会有些不甘的成分,毕竟她们也是无一例外都领教过所谓痒刑的可怕,再想到等一会儿之后会有更加严苛的刑罚降临在自己的身上,就算是铁做的心也不可避免会为之动摇吧。
“你也就只有现在能开心一笑会儿了,伊吹。”
坂柳并不甘示弱,选择了放放狠话来找回场子。
“伊吹同学……上一次的修学考试果然也是你吧。你和你背后的龙园三番五次地找我们b班的麻烦,胆大到就连星之宫老师也不肯放过,实在是太过分了——说到底,你就不觉得你的手段很可耻吗?”
一之濑则表现得义愤填膺,俨然是早就对伊吹这样卑鄙的手段而感到不满了。
“……”
椎名什么也没说,只是默默地闭上了双眼。
“伊吹同学,为什么要这样对我……是我做了什么惹你不开心的事吗?可我们之间明明——”
由于在体育祭之前曾和c班有过私下的
易,所以栉田一边在装可怜的同时,一边还试图以言语来暗示伊吹她们之间的关系,却不想伊吹看也没看栉田一眼,只是微笑着从校服
袋里掏出一块遥控器,在四
连惊带恐的眼神中,毫不迟疑地按下了最中间的那个按钮。
此刻都已经被绑在处刑台上了,她们就算再怎么迟钝也不可能猜不到那个遥控器
控的东西是什么,又听着身下的这个台子开始嗡嗡作响,一瞬间各种刷子羽毛之类突然冒了出来,先是象征
地在自己的眼前晃了晃,然后……
“喂,你这也太……呜……哈哈哈哈哈……”
“等、等一下,伊吹同学!不要啊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