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位在班级竞争中的重要之处,于是便带着怀疑的目光转过了
:“再不济也应该是堀北,她虽不如绫小路但也不是个好对付的
啊。所以你们这到底什么眼神,抓
也会抓错的吗?”

无奈地摊了摊手:“小坂柳,忘了和你说了,我们这一次是冲着一年级的
孩子去的。”
“嘁,真是恶趣味……”
“绫小路暂且不说,堀北可是会在这一次的‘考试’中发挥重大作用的
选,所以我们便放过了她,转而选择了一个在d班中最受欢迎的存在——就是现在躺在d班床上的那一位,栉田秸梗。”
坂柳还真看不出来栉田到底哪里有被抓走的必要,不过想不明白
脆还是别想了吧,说起来她刚刚确实对那个
所说的“惩罚”起了点兴趣——以不失身为前提的针对少
的刑罚,那到底是什么呢?
“话说回来,她的胸怀还真是宽广啊,看起来就是一副波涛起伏的样子,哪像某个飞机场一样毫无气势可言?”
冷不丁又听到一阵嘲讽的话语,坂柳这一次甚至连眼皮子都没抬,毫不客气地回怼了过去:“就算你拿这些话来刺激我,也是丝毫没有意义的,我并不是那种被一两句话就能激怒的
,很遗憾让您失望了,变态小姐。”
“哦,是吗?”

也懒得和她争辩,只是轻轻打了一个响指,屋外顿时又有了“嗡嗡”的动静。
“你先好好看看我们的手段吧,我敢保证这一次你绝对会大开眼界的。”
话音刚落,却见无数的机械手从那几张刑床底下骤然升起,一个个围绕在了刑床的四周。
坂柳注意到,那些机械手上抓着的都是一些不重样的工具——羽毛、刷子、刺
、金属利爪、滚筒……应该说应有尽有,那是让
光是看一眼就心惊胆战的所谓“刑具”,但却与少
想象中的处刑道具有些不同。
坂柳到底还是聪明
,她很快便将这些工具都联想到了一个共同的用途……挠痒痒?
“这……”在得知了真相后,她眼中的惊诧久久都未能消散,“这就是紧跟在体育祭之后的考试内容?”
刹那间,无
岛考试时的那一幕再一次在脑海中浮现——带着坏笑提卷麻绳一步步
近自己的伊吹、被绳索紧缚在椅子上的自己、自己那被褪去了丝袜后被对方捏在手里把玩的小脚、还有醒来时椅下地上泛滥的污秽不堪的
体……
每当回想起当时的
景,少
便会不由自主地惊出一身冷汗,心跳也会随之越来越快,恐慌的
绪也要过了很久才能平息,而他们竟然——还想当着自己的面再重复一遍如此流程?
还用上了更加专业的工具?
毫无疑问,要是真的被铐在那张床上任她们挠痒的话,自己一定会……
“是的。”
坂柳尚还在紧张地思索着脱身之策,那
却点了点
,一脸得意地冲她笑了笑:“如你所见,我们接下来的工作只是替这些少
挠痒痒而已。可能你会问我们‘这到底有什么意义’,那我现在就好好地告诉你吧。”
“用亲身实践的方式。”
言罢,她挥了挥手示意外面的
赶紧启动机器,片刻后那些机械手便舞动了起来,一个个拿着各样的工具
近了少
的身体,冲在最前面的羽毛离
露的肌肤只有咫尺的距离。
“开始了。”
在众多机械手的围攻下,最先遭殃的是b班的领导
一之濑帆波,此刻的一之濑尚还保持着恬静的睡颜,一脸幸福地享受着美好的梦境——然而却被突如其来的痒感一下子打碎了。
却见两根羽毛快速溜进了少
的腋窝之中,随后以一个极快的频率高速在少
柔软的腋窝中旋转,细密的羽丝一点点擦过她敏感的腋
,几个呼吸的时间便令一之濑眉
紧锁,额
上的冷汗如泉涌一般冒了出来。
即便如此她也依旧没能即可从梦境中醒来,只是从她那副绷不住的表
来看,估计这个梦做得也没那么惬意,或者说如今的一之濑好比一根将断的弦,只要稍微给她一用力,就可以轻而易举地把这根弦绷断。
紧随其后的软底刷子就是这根将弦绷断的力量。
“唔……嗯?!”
两柄毛刷上似乎自动冒出了肥皂,弄出了点点的泡沫后,它们便紧贴上了少
纤细的两腰,沿着腰部优美的弧线上下滑动了起来,泡沫带来的润滑感让毛刷的动作变得更加自然协调,却苦了此刻被铐在床上动弹不得的少
。
这
丝滑的痒感与先前腋窝内的刺激形成了包夹之势,一下子便令一之濑从梦中惊醒,在一脸茫然与惊恐中被毫不留
地蹂躏着柔软的上半身,想要奋力挣扎却被坚实的镣铐牢牢地困在了原地,于是只能眼睁睁看着这些工具对自己的身体胡作非为。
“呃……为什么……这是……呜……”
这位b班的领导
小姐显然还有些不知所措,一醒来就遭到挠痒围攻的她光速败下了阵来,感受着海量痒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