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反复几次,每一次都
准地碾过她最敏感的那一点。
她被他这种折磨
的方式弄得不上不下,欲望的火焰在体内熊熊燃烧,却始终得不到彻底的满足。
她难耐地扭动着腰肢,试图去迎合他的撞击,双手也不自觉地攀上了他结实的背脊,指甲
地陷
他的肌
之中。
身体比顾璃的嘴要诚实得多,它用最直接的方式,表达着对更
、更猛烈撞击的渴望。
“想要了?想要就自己动。”他坏心眼地停下了动作,就那么
地埋在顾璃的体内,享受着被她紧紧包裹的快感,“像小母狗一样,自己摇着
取悦我。让我看看,你为了得到我的
,能有多下贱。”
他就是要用这种方式,彻底剥夺顾璃的主导权,让她在这场
事中,沦为一个只能被动承受、甚至需要主动乞求的玩物。
他要她放下所有矜持与骄傲,在他面前展露出最原始、最
的一面。
他知道,顾璃的身体
处,潜藏着一个连她自己都未曾发觉的、渴望被支配、被羞辱的灵魂。
而他,就是那个唯一能将它唤醒的
。
他的巨物在她的体内又涨大了几分,滚烫的温度几乎要将顾璃灼伤。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它在她的
间跳动,那种充满生命力的搏动,是对她最直接的诱惑。
理智与欲望在她的脑海中激烈地
战,是维持自己可笑的尊严,还是彻底沉沦于这灭顶的快感之中,答案似乎早已不言而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