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亲亲,要你舔一舔……”
她很少在床笫间提这样的要求,既然提了,何星影无论如何都是要满足她。
吻顺延而下,湿漉漉的流下,舌
的湿意引起焚风效应,当他的
舌攫取到雪峰顶尖的那朵娇花,并含在嘴里温柔不失力道地舔慰,代奚只觉得浑身愈加燥热。
那种热,和夏天台风来袭前的湿热一样,热得
浑身痒,痒得
心烦意燥,努力地挺胸将
往他嘴里送,“啊,好痒,呜呜,更痒了,你再用点力,舔、重一点……唔嗯……”
何星影被扣住
,他顺从地随着后脑上的力道把
埋得更
,嘴里吃得咂磨有声,舌尖不住地拨弄着小小的
,轻轻地咬住、拉扯,随后又吃进嘴里,用唇含着,在
里用舌尖逗趣。
两只大手握住两个
房,揉捏
根,虎
合着浑圆的
子挤弄,力道知轻重,重得来只会让她欲罢不能,却不会让她感觉到
层的痛意,他这也是摸出来门道,手法越发娴熟。
吸肿一颗换另一颗,如法炮制,代奚被他的服侍弄得很舒服,嘴里发出像小猫呼噜噜一样舒服的叫声,哼哼唧唧,听得他一颗心发软。
直到两只
被亲吻得湿淋淋、红艳艳,何星影返回最开始那边,亲了一遍又一遍,这才沿着脖子去舔她的耳垂。
叼住,牙齿轻轻磨,抬高她的身子,将花
往勃起的
茎上抵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