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吧。”
本来不紧张的沈宜棠反而越发拘谨,在椅子上坐了三分之一。
“没什么大事,我只是有些奇怪,你美院毕业,为什么要来当前台?”霍明渊斟酌着问,力图让自己不要像对待其他下属那么冷硬。
沈宜棠不是个喜欢隐瞒的
,但这件事的提起,还是或多或少影响了她的心
。
她微微抿了抿唇,才说:“我不想隐瞒霍总,来当前台是我没有选择,因为我没有拿到学位证,但凡跟专业沾边的工作,我都找不到……至于为什么没有拿到学位证,我的毕业作品被控抄袭。”
艰难说出理由,沈宜棠垂下眼,一动不动盯着办公桌,上面光洁
净,一点污渍都没有。
就连霍明渊也看出了她的僵硬。
“不用紧张,如你所说,你现在的工作和学位证无关。”霍明渊说。
“谢谢霍总。”沈宜棠松了
气。
“出去吧,以后看你表现,如果合适,有调岗的机会。”
到了下午,一件事
震惊网络。
京城医学院附属医院一个30岁的主任履历被扒,并非正规医学背景,通过特殊渠道从文科专业转到临床医学,数篇论文都有问题,神通广大的网友顺便扒出了她背后的“学阀”,其中一个正是陆言的导师。
尽管这样,下班的时候,陆言还是来接她下班了。
沈宜棠见到他又是惊讶又是紧张,见他还算镇定,放心不少。
“怎么,不想见到我?”陆言清俊的脸上带着温柔的笑意,为她理了理长发。
“我是奇怪你怎么有时间来接我下班。”沈宜棠多少有些开心,抿唇笑,唇边露出小小的漩涡。
正是下班时间,霍明渊从办公室走出来刚好看到这一幕,几乎是一瞬间,他就意识到这是她男朋友。
他脚步停滞了片刻,然后目不斜视从两
身边走过。
所以他为什么会觉得一个有男朋友的小下属像他的昙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