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
微微皱起,语气有些严厉:“你刚刚还沾水,伤
这么
……”
盯着她去拿药箱的背影,池嘉栩讲不清自己为什么有些雀跃,这种伤
和他以往的没法比,在他眼里根本算不上什么,他本来就恢复快,不用处理没两天就结疤了。
池盛昌对他秉承着“没死就行”,“大男
谁身上没有几条疤”的教育理念,加上确实他从小到大就是个惹祸的主,大大小小的伤受多了,也就没
那么在意了。
“痛不?”周时小心翼翼地处理伤
,动作轻柔,像是怕弄疼了他。
池嘉栩眨也不眨地看着周时的脸,眼神
晴不定:“怎么突然对我这么好。”
她白了一眼:“你是受虐狂么,今天迟到了那么久,总得允许我感到一点愧疚吧。算了,你要是喜欢我粗
地对你也行……”
“别。”池嘉栩想都不想就拒绝,神经敏感到听见“粗
”两个字就背后一凉,胆颤心惊。
包扎手法很专业,他好奇地问是从哪里学的。
“在兽医站,可以不。放心吧,给你包扎绰绰有余。”周时一脸得意,冲他摇了摇
。
池嘉栩咬牙切齿:“你拐弯抹角地骂我,我要举报有
无证行医。”
“好了好了,继续学吧。”顺手拍了拍他的脑袋,见池嘉栩神
怔住,她迅速反应过来,暗道不好。
果不其然,池嘉栩眯起眼睛,危险地
近:“周时,你没有什么事瞒着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