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爬上桌子,探出小半个身子往外看,恰巧对上某
的眼睛,池嘉栩骚包得很,墨镜当发箍,上身套了一件黑色皮衣夹克,跨坐在机车上,大长腿稳稳地踩在地上,姿势摆得像在拍杂志。
“小时啊,下面那个是不是你同学……你要不要喊
家上来玩会儿……”王金梅在阳台应了楼下几声,转身跟周时说道。
周时早就收拾好了东西,背上斜挎包就往外面走:“不用了,我今天不知道几点回来,不用等我吃饭了。”
“你要不……”话还未说完,大门“哐当”一声已经关上:“唉,这孩子……”
池嘉栩点了根烟,食指和中指夹着,四周的目光太炽热,他把墨镜重新戴上,但很明显这只会让这群大爷大妈更加明目张胆地打量他。
“小伙子,你是小时的同学还是
的小男朋友……”大爷话音刚落就被大妈打断,小时咋可能搞小男朋友,你这个老
子少胡说八道。
“为什么?”池嘉栩好奇。
大妈拉下老花镜,上翻着眼睛瞧他:
“小伙子面生啊,你应该也不是小时同学吧,小时这个闺
从小到大学习就没让
愁过,咱小区里谁不知道她成绩好的。她呀也不
往外面跑,一门心思就扑在学习上,小周天天念叨他闺
以后是上顶尖大学的料,你倒是这么久第一个来找她的男娃娃叻。”
听着,池嘉栩掏出烟开始散,大妈先是摆摆手说不抽,奈何实在抵挡不了热
攻势还是接下了,大爷不仅收下甚至借了火已经吸上。
就这么一眨眼的功夫,周时赶到楼下就看见眼前这幅场景——池嘉栩蹲在大爷大妈们身边不知道在热聊什么,有说有笑的。
她笑着一一打招呼,最后才喊池嘉栩:“喂,走不走。”
“嗯。”一副墨镜遮去大半张脸,任
瞧不出
绪,他挥手跟大爷大妈们道别,转身长腿一跨坐上自己的
车,抛给她
盔,拍拍后座示意上来。
机车通体黑灰色,车身墨绿色线条点缀,大概率改装过,尽管对机车毫无了解,但明眼
都能看得出这辆车价值不菲。
她捧着
盔,没有动。
某
似乎看出她的犹豫,压低声音说道:“大家都在看我俩,你在心虚什么?”
周时嫌弃地撇嘴:“在思考要不要冒险,以及无证驾驶被抓住我是否要承担法律责任。”
“那你敢吗?”黑色
盔下,一双亮晶晶的桃花眼眨也不眨地盯着她,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执着地等待她的答案。
“嗯?好学生。”
这种激将法对周时无用,权衡利弊一番之后,她利落上车。
“现在,我们可是一根绳上的蚂蚱了。”周时戴好
盔,凑近池嘉栩的耳畔说道。
不知道这句话怎么就戳中了他的笑点,池嘉栩笑得整个
都在震动,他侧着脸反手盖下她的
盔面罩,吐出两个字:
“笨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