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脸埋在她的背上撒娇道:“娘,今天做啥好吃的?我都饿死了!”
“你个小兔崽子,吓老娘一跳!手都不洗就来厨房,去去去!”黄颖被我这突如其来的一抱,身子明显僵了一下,但没急着推开我,反而拍了拍我环在她腰上的手。
我从后面的角度悄悄看着我娘的胸部,我娘身上穿着薄薄的家居t恤,那足有f罩杯的巨
把衣服撑出惊
的弧度,正随着她炒菜的动作不停晃动,那饱满的
几乎要从衣物的束缚中跳出来。
“今儿给你做了红烧
,还有你最
吃的
蛋炒西红柿,赶紧去洗手!”黄颖扭动腰肢想要挣脱我的怀抱,却不小心磨蹭到我半硬的
,她的
顿了一下,随即像是没事
一样继续忙活。
我却不依,反而抱得更紧了,脸颊在她柔软的腰肢上蹭着,感受着她身上传来的热度和那
子淡淡的汗味儿混合着油烟的熟悉气息。
我娘的腰肢很软,隔着薄薄的衣料,我能清楚感觉到她肌肤的温热和弹
。
“娘,我今天在玉米地里看见了新鲜事儿!”我贴着娘的耳朵小声说,心里在想着要不要把二牛和寡
的事告诉她。
“啥新鲜事啊?该不会又是王大爷家的母
下了俩蛋吧?”黄颖转过身,那双水汪汪的杏眼看着我,嘴角带着笑意,胸前那两团软
几乎贴在我脸上,散发着诱
的热气。
这么近距离看,我娘的脸蛋比村里任何
都好看,那双含
的眼眸和丰满的嘴唇足以让
血脉偾张,特别是汗水浸湿了她鬓角乌黑的碎发,此刻黏在脸颊旁边,更显诱惑。
“比那有意思多了!”我眨
着眼睛,突然感到一种邪恶的冲动,“我看见二牛和李寡
在玉米地里
那事儿!”
黄颖的脸腾的一下红了,连忙用手捂住我的嘴,“小兔崽子,瞎说啥呢!那你还看?没羞没臊的!”
这小子居然看到那种事,也不知道学了啥坏毛病……
她松开手,脸上带着责备,但眼神却闪烁着一丝我看不懂的光芒,“那……那你都看见啥了?”
我凑到她耳边,把刚才在玉米地里看到二牛和李寡
那档子事儿,添油加醋地跟她说了一遍,当然,我年纪小,还不懂那叫做
,只知道二牛把李寡
按在地上,
那种羞羞的事
。
我说的时候,还特意强调了李寡
那白花花的大
和二牛那使劲的样子。
我娘一开始还听得漫不经心,时不时“嗯”一声,但听着听着,她脸颊渐渐染上了一层不正常的红晕,像是灶膛里的火光映上去的一样,连耳根子都有些发烫。
我正得意地说着,回想起前面的事
,感觉裤裆里的
又开始硬了,“二牛的那玩意儿比我小多了,寡
的
子又白又大,她还说二牛比隔壁王叔厉害呢!”
黄颖的脸更红了,那双漂亮的杏眼瞪得溜圆,呼吸也变得急促,她一
掌直接拍在我后脑勺上,“臭小子,这种事也敢看!你再敢看这种事,看我不打断你的腿!”
虽然嘴上凶
的,但我知道我娘舍不得真打我。
天啊,这小兔崽子……居然敢偷看那种事,还说啥二牛比他小……这才多大啊就懂这些了……
说完,我娘她像是为了掩饰自己的窘迫,又重重地“哼”了一声,转过身去,继续手忙脚
地炒菜,只是那锅铲和锅碰撞的声音,明显比刚才大了不少,像是要把锅给捅个窟窿似的。
“快去洗手,一会儿就能吃饭了……”黄颖
也不回的说着。
我被我娘这一
掌拍得有点懵,捂着脑门,我注意到她炒菜的手有些发抖。
我也不明白为啥娘反应这么大,不就是二牛和李寡
在玉米地里玩嘛,有啥大不了的。
我盯着娘那肥圆挺翘的
看了一会儿,才悻悻地走到水缸边,舀了瓢凉水,“咕咚咕咚”地洗起手来。
娘的
果然比寡
的翘多了,要是能像二牛那样……
我心里冒着这样的念
,裤裆里硬挺的
绷得有点难受。
晚饭是简单的三菜一汤,我咕噜咕噜地扒拉完碗里最后一
饭,抹了抹油乎乎的嘴。
黄颖麻利地收拾着碗筷,端到院子里的水井边去洗。
水井旁有个石板搭的简易台子,我娘正弯着腰,撅着那肥硕的
,“哗啦啦”地用水瓢往盆里舀水。
她那件洗得有些发旧的宽松t恤被汗水浸湿了一块,紧紧地贴在后背上,勒出了里面那件
色旧胸罩的带子印痕。
随着她搓洗碗筷的动作,那对被胸罩包裹着的大
也跟着“晃
晃
”地颤悠着,从我这个角度看过去,能瞧见那胸罩边缘勒出的
沟壑,还有那呼之欲出的白

,像两只装满水的皮囊,沉甸甸地往下坠。
我看得
舌燥,悄没声地凑了过去,站在我娘的侧后方,这里刚好能更清楚地看到她胸前的波澜壮阔。
“娘,你这
子可真大,比李寡
的还大呢!”我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