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表。
而见她终于卸下了伪装,露出了平时在我面前的“正常”样子,我心中的那颗石才算落了地。
“生气了吗?”
“没生气哦。”贝尔法斯特气鼓鼓地别过脸,用洁白的手套撑起她下内的绪。
“……反正我只是一个低贱又过气的皇家小仆而已,自然比不得出身名门,感又迷的新锐白鹰战列舰……听说还是与指挥官阔别多年的重逢呢~~~您那多的禽兽被她俘虏也在意料之中吧。”
……这果然还是在生气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