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放弃了罢~~~大侯~~~你只是被火灾烧出幻觉了……歇几天就没事了~~~”
“大侯,你是否清醒!?”与此同时,背后的征服者也恰到好处地
了一句,将某位“
联厂主任”初出茅庐时遭受的不公正待遇现场重演了一番。
再看看大选帝侯,此时这位英姿飒爽的德意志舰娘已经被气得无fuck说,直翻白眼了。
“好了,闲话也说完了,接下来才是正戏呢。”
“喂喂喂~~~你那是什么眼神?你该不会真的以为刚刚随便给你放放水(物理)就是我们全部的报复了吧?……哦?……那你可真是天真呢~~~考虑到你们德国
那古板的大脑~~~嗯哼~~~倒也不怪你。那么接下来,就来见识一下真正的地狱吧。”
“唔呃……”
征服者重新将大侯小姐的身子支了起来,只不过与上次不同的是,这回换成了更加屈辱的姿势——征服者不知何时已经将大选帝侯拖到了那座大岛旁,就势背靠在了那座大岛的岩壁上,炙热的双手一左一右地穿过大侯小姐的膝盖窝,向上抬起,如同把婴孩抱在怀中让其撒尿的姿势一般。
而
格恶劣的雷神小姐,此刻更是取出了一根近30cm的织针。
雷神小姐轻轻地将那根织针塞
了自己舰装的457炮管中,没过几秒钟又抽了出来,“呼儿——”她轻轻吹了一
气,而那根原本银白的织针此刻却变得如同烙铁般通红。
雷神小姐的脸上扬起了着意味
长的快意笑容,她捏着那根烧得通红、在海风中散发着诡异白烟的危险物,摆起了淑
般优雅的步伐,踏着一层又一层的波涛,缓缓地向这边走来。
“喂喂喂!!!英国佬!!!你认真的?!!!”经历了大起大落的大侯小姐,看到眼前这刺激的一幕,终于抛下了
耳曼民族一贯的的循规蹈矩,发出了如杀猪般刺耳的尖叫,并且奋力地挣扎了起来。
“嗯?这就害怕了?还是个能征善战的德国佬呢……比起米诺陶妹妹四分五裂时所遭受的痛,你这又算得了什么?嗯?”征服者非但没有同
这个可怜的舰娘,反而做出了更进一步的言语刺激。
可没想到,这番恰逢其时的嘲讽反而激起了大侯小姐的蛮劲儿,只见她眼神中闪过些许诡异的光,银牙一咬,脖子一昂,索
摆出了一副要杀要剐悉听尊便的模样。
“嗯哼~~~有骨气,这样才有趣嘛~~~那么~~~我?开?动?了!!!”
随着雷神小姐充满恶意的宣言,那根炙热的长针直直的没
了大侯小姐左
的蓓蕾中。
“咕叽——!!!”可怜的大选帝侯死死地咬着自己的嘴唇,即使鲜血顺着嘴角流下,也努力地不让自己在可恶的英国佬面前流出一滴眼泪。
“嘶嘶——嘶嘶——”如毒蛇吐信般的血
炙烤声不绝于耳,直到那根炙热的毒蛇整支没
了大猴小姐的身体。
她的脊背弯曲又挺直,她的眼睛睁开又闭上。
最终,她的那不听话的、已经承受不住的身体还是屈服了,些许的珍珠划过她的眼角,顺着她那漂亮中又带着一丝男
味的脸蛋流下。
毕竟在成为一个战士之前,她还是一个
。
雷神小姐无视了大侯小姐的扭曲的面容和颤抖的躯体,无
地拔出了那根已经冷却下来的长针。
随着那物件的拔出,点点的鲜血顺着大侯小姐蓓蕾顶端的小创
,缓缓滴落到了海面上,那根本来光洁的长针上此时也覆盖了部分碳化的血
组织,以及些许金黄色的脂肪,苦涩的海风中甚至弥漫出了一
奇特的烤
香味。
“嘶————嗯~~~果然,还是汉斯烤
最香、最有味道呢~~~雷神姐姐,能不能让我先切下一片来解解馋~~~吸溜~~~”征服者的嘴角流下了些许的涎水,而从她刚刚的对话来看,她们显然不是第一次这样做了。
忍着剧痛的大侯小姐此刻心里满是恶寒,没想到这个平时
模狗样,俨然一副英伦淑
样子的征服者,私下心肠竟如此之坏。
“不急,不急,等会够你吃的~~~”雷神小姐面带微笑地安抚着自己嘴馋的妹妹,然后在大侯小姐近乎绝望的目光中,抽出了两根烧得通红的长针。
“这一次,要左右开弓哦~~~”
“arschloch!engl?nder!!!(混账!英国
!!!)”
“啊!!~~~呀呀呀呀呀!!!!~~~~~~~~”
两根火热的长针显然超出了这位德国舰娘所能忍耐的极限,更可怕的是,这次,坏心眼的雷神小姐在
的过程中还在不停地旋转着针身,而那两根被加温到接近熔点的长针显然已经发生了些许的变形,不再呈现如刚出厂那般笔直的形状,这一左一右的旋转,更是给予了大猴小姐无尽的痛楚……以及……无上的刺激……
房本就是一名
身上最为敏感的部位,只要技巧达到一定程度,即使是不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