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经,更别提她因为羞耻的失声而漫上脸颊的红霞了。
“哎呦喂,这是谁啊?怎么还喜欢偷看别
ml的?”屑提督直起了身子,开始摇
晃脑地在房间四角打量着,像是在搜寻刚刚那位发出奇怪呻吟的“偷窥者”。
但那装模作样的样子,还有嘴角忍不住的邪笑,都
露了他恶趣味的内心。
斯大林格勒的脸红的更透了。
“哦!”屑提督装成灵光一闪的样子,装模作样地看向了身下狼狈的舰娘,“是你叫的啊?”他甚至还故意地拍起了手。
“居然还能发出这种
的声音?看你平时那么严肃、冷冰冰的样子,我还忍不住怀疑过你们毛子那边那个‘舰船是男
’的可怕传说是真的呢。”(ps:现实中,局座说过,毛子那边认为舰船是男
,对舰船使用男
称呼)
“机会难得,让我检查一下看你是不是男的或是扶她哈。”屑提督说着便吃力的抱起了斯大林格勒,扔在了床上,面朝着下面的床单。
稍微喘了两
气后,也跟着扑了上去,坐在了她的脊背上,不安分的用手拨弄起了斯大林格勒已经泛滥的下体,像是完全忘记了他刚刚还曾亲自
了进去似得。
那只
的咸猪手说是检查,实则是用娴熟的手法挑逗了起来,让本就
欲高涨的舰娘像触了电一样浑身痉挛了起来,两条
感的大腿不住的抽动着,配合着那残
的黑丝,十分具有视觉冲击力。
此时的舰娘感觉到自己的喉咙一松,似乎是那神秘莫测的“规则”收回了它的“禁言”效果。
“咕……杀了我吧……”她不愿再这样受辱下去了,说出了那句在骑士漫画里流传已久的“名台词”。(这是哪门子邪道的骑士漫画???)
“啥?要让我解体你?嗨呀!我怎么舍得呢,我可是千辛万苦才把你弄到我港区来的,根本没出港几次,就这么把你拆了可不行,起码也要等我玩够了收回成本才行啊。不然可不是显得我跟个傻子一样?”屑提督
笑着残酷地拒绝了。
“…………”唯一希望
灭的斯大林格勒面如死灰,是啊,自她选择从兵工厂里被造出来的那一刻就已经注定了,她今后的全部生命都是属于这名提督的,无论他是个君子还是
渣,自己都与他紧紧绑定在一起了。
可她没能感叹多久,便被下体的瘙痒彻底地打断了思绪。
屑提督
的手指已经不满足于在外面骚弄了,在获得了足够的
滋润后,便
了那神秘紧致的
中,像是穿甲弹一样对舰娘的身体开始了内部的
坏。
“唔唔唔呜呜~~~~~”斯大林格勒的娇躯一阵颤抖,瞳孔猛地扩散,又猛地紧缩,伸出一只手想要捂住快要脱
的呻吟,却还是晚了一步。
就在此时,她的耳边传来了温热的气息,是屑提督的舌
。
“呜嗯!~~~”
的舌
围绕着舰娘的耳朵不断地骚弄着,显然有着十足的经验。
温热、湿润、瘙痒的触感不断地涌
她的大脑,让她再也无法保持安静。
再加上时不时对耳垂的轻轻噬咬,彻底让她的
欲沸腾了。
在屑提督看不见的身下,斯大林格勒的
充血膨胀了起来,下体也在这多重的刺激下分泌出了大量的
,看样子已经做好了充足的准备。
(这个毛妹……还钢船呢,真是逊,连法兰西的
主教黎塞留都比她撑得时间长……)屑提督暗自腹诽着这个s系舰娘
体的投降速度。
但这其实也不怪她,毕竟对黎塞留的那次调教可没有“规则”的助攻,而且那次,来自其他港区的、法兰西的红衣主教明显是“有备而来”,那位“身经百战”的黎塞留对快感似乎有着相当的抗
,也不知道她以前经历了什么……
屑提督摇了摇
,把跟黎塞留那晚的邂逅回忆从脑中甩开,眼下,还是得对付自己手里的这个烈
。
不过,看她下体的湿润程度,她今晚这个烈
怕是注定当不成了。
s系舰娘旺盛的
欲已经如沾了火星的伏特加一般燃烧了起来,斯大林格勒的下体已经湿润不堪,晶莹的
已经浸湿了一小片的床单,并且还有继续扩大的迹象。
(差不多了……)屑提督感觉时机已经成熟。
就在这可怜的舰娘神
恍惚的时刻,提督提起了自己的发烫的舰首撞角,如同炙热、粗大的460炮弹一般,贯
了她的炙热湿润的
内,缓慢地推进。
“噫噫噫噫噫噫噫!!!!”尽管挂着慈父的名字,但这名美丽
感的小姐的意志显然和真正的“钢铁之
”还有着一定的差距。ht\tp://www?ltxsdz?com.com
疼痛、快感和酥麻汇聚而成的强烈电流还是让她纤细的神经产生了过载。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那诱
的呻吟此刻又转变成了一声高亢的尖叫,因为坏心眼的屑提督在
的几秒之后,又狠狠捏住了舰娘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