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味。
第二天,我特地起得早。厨房传来锅碰瓷砖的声音。妈妈没急着出去,先躺着缓了一会儿。
当她下床时,我已经煮好了粥,锅盖斜着扣着,像是刚离开不久。妈妈盛了一碗,坐下吃。我从阳台回来,身上还有点湿,那是我刚洗完脸。
我看了她一眼,什么都没说。她也没笑,只低
吃饭。
那之后几天,我们没有再睡一起。也没回避。
偶尔我在沙发上坐着,妈妈经过时,我会看一眼她的腿,看她短裤边缘,是否翻起来一点。她也没遮,让我看完。
妈妈洗澡出来,
发滴着水,吊带挂得很低。我从她门
经过,脚步没停,但妈妈看得出来,我收了一下小腹。
晚上的时候,她的门关着。我没有再进来,妈妈也没再叫我。但气氛变了,屋子里像一直晃着余震,一点风吹来,四面都在响。
又是一个晚上,妈妈睡不着,躺在床上翻来覆去。
门外有脚步声,很轻,我走到她门前,又停住了脚步。
妈妈没动。过了几秒,门没响,脚步又慢慢退回去。
她忽然有点恍惚。心里没有失落,也没有安心。只是有种很淡的感受——儿子想进来,但在等她允许。
再之后的某天夜里,我敲了敲门。
敲门声音不重。妈妈听见了,装作没听见,等了三秒,她才拉开门。她没说话,直接回身进屋。
我什么也没说,脱了裤衩,上床,动作流畅自然。
那晚,我们俩做得不急。我没
在她里面,事后,我拿纸,擦了擦她的小腹和腰部。妈妈她躺着,我贴着她睡了一夜。
从那以后,我们两
偶尔分开睡,偶尔同床。但越来越多的时候,就算我进来她房间了,妈妈也不拦了。
妈妈不再专门折好被子,而是把大床的另一边留空。
有时候我没来,妈妈反而会翻来覆去睡不着。
白天,我们两
还是各做各的。
妈妈做饭,我洗碗;妈妈晒衣服,我扫地。
中午对坐吃饭,电视在放新闻联播,我们两
一边喝汤,一边听新闻。
妈妈没想过以后。只是习惯了我背贴上来那一下,把大
顶在她腰上,大手揉着她那对儿大
子,她整个
都热乎乎的。
我俩从来都没再提起那个夜晚。可我俩身体激
的碰撞和摩擦,每天都在上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