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声音里竟然没有愤怒，竟然没有失望，竟然充满了……感激？？？
“小明……我的好孩子……你知不知道你有多
？”
周怡紧紧地搂着他，仿佛要把他揉进自己的身体里。
她那修长的手指
进周启明的
发里温柔地抚摸着。
“姑……姑妈？”周启明艰难地从那对巨
的压迫中挤出一丝声音，“可是……妈妈她……她还是倒下了……她漏了……”
“那是意外，那是恶魔的突然袭击！”
周怡松开了一点怀抱，双手捧起周启明那张茫然的脸，让他看着自己的眼睛。
她清纯的童颜上此刻写满了真挚的赞赏与劫后余生的庆幸。
“但是你挡住了，小明，你挡住了最关键的东西！”
她的眼神坚定而热切，仿佛在注视着一位凯旋的将军。
“虽然你妈妈倒下了，虽然她失禁了……但是因为你的掩护，因为你第一时间冲上去把她架进了厕所……那些路
根本没看清她下面发生了什么！”
“你妈妈那被困在身体里的灵魂……没有直接面对那些嘲笑和指指点点。”
“她没有因为那场失禁带来的羞耻感而当场崩散……是你，是你保住了她的命！”
这番话像是一道惊雷，在周启明混沌的大脑里炸响。
原来……我没有失败？
原来……是我救了妈妈？
“可是……在厕所里……我……”周启明的声音又低了下去，那是他心中最
的刺，“我做了……那种事……我舔了她的……下面……”
“嘘——”
周怡温柔地按住了他的嘴唇，眼神中流露出一种神
的悲悯……
那是她在镜子前练习了无数次的表
。
“傻孩子，那不是下贱。”
她重新将周启明拥
怀中，让他的脸贴在自己那颗跳动的心脏位置。
“那是牺牲。”
她的声音低沉而充满蛊惑力，每个字都像钉子一样将那个扭曲的逻辑钉进周启明的灵魂处。
“就像战场上的医疗兵，为了救治战友，哪怕满身血污，哪怕接触最脏的伤
……那也是神圣的。”
“你在厕所里做的每一件事……不管是舔舐……还是什么……都是为了清理那个恶魔留下的污秽，都是为了维护你妈妈最后的尊严！”
“你忍受了常无法忍受的屈辱，做出了常无法做出的牺牲。”
她低下，在那双茫然却逐渐亮起的眼睛上落下了一个轻吻。
“这哪里是变态？”
“这是勋章，小明，这是只有最勇敢的儿子才能获得的……英雄的勋章。”
周启明呆呆地听着。
在姑妈那温暖的怀抱里，在那
令迷醉的香中，他感觉自己内心处那个名为羞耻的黑
，正在被一种名为崇高的奇异光芒所填满。
原来，为了拯救妈妈的灵魂……变得下贱也是伟大的吗？
原来，只要是为了救赎……哪怕是舔那种地方……也是被允许的吗？
他那双原本充满了自我厌恶的眼睛，此刻慢慢地变了。
那里面燃起了一种殉道者般的扭曲光芒。
“我是……英雄……”
他喃喃自语，双手不由自主地回抱住了姑妈那丰腴的腰肢，将脸更地埋进了那对h罩杯的圣地之中。
“这就对了。”
周怡感受着怀中少年的变化，嘴角在那无看见的角度，勾起了一抹计划通的冷笑。
“为了救回妈妈……我们什么都可以牺牲，不是吗？”
就在周怡准备享受这颗棋子彻底归心的胜利时刻，怀中的周启明却突然猛地挣脱了她的怀抱。
“不……不对！”
他踉跄着后退了两步，随后双腿一软扑通一声跪在地上。
他双手抱住自己的发出了一声崩溃的嘶吼。
“我不伟大……我不是英雄……姑妈，我是个变态，我是个畜生啊！！”
周怡愣了一下，随即眼中闪过一丝玩味的光芒。
她并没有急着扶起他，而是静静地站在那里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正在自我毁灭的小学生。
“怎么了，小明？”她的声音依旧温柔，却带着一丝诱导，“为什么要这么说自己？”
“因为……因为……”
周启明抬起，那张早已泪流满面的脸上写满了极致的自我厌恶与恐惧。
他哆哆嗦嗦地伸出手，拉开了身旁书包的夹层拉链。
那里藏着他最大的秘密。
他颤抖着从里面掏出了那团东西。
正是前天林若薇穿过的那条
色连体开档丝袜！
那条原本光滑细腻的丝袜此刻已经变得皱皱
硬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