腕拨开。
“还有十三下。想清楚错在哪里,就可以随时停止。”
“二十八……二十九……”若云机械地报着数,声音已经沙哑得不成样子,却依旧倔强地不肯说出那句认错的话。
“啪!”
第三十下落下。
“认个错就结束了,若云。”
“三十!”若云固执地喊出数字,话音未落,就被一阵剧烈的咳嗽打断了。她弯下腰,咳得小脸通红,眼泪混着
水一起流了出来。
怀瑾的心里涌起一阵无力感。她稍稍加重了力道,打下第三十一记。若云立刻疼得全身一缩,却还是硬撑着报了数。
当惩罚进行到第三十五下时,怀瑾明显放轻了力道,几乎只是用戒尺碰了碰。
“三十五!”
若云嘶哑地喊了出来,声音里带着明显的愤怒和抗议。她是在抗议母亲的“放水”。
怀瑾只得重新加重了力度,戒尺落下,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动,在那片已经不堪重负的肌肤上,又添上一层新的热
。
最后几下,怀瑾打得特别慢,每一下都间隔了十几秒,给她留出足够的时间。
就说一句‘我错了’,有那么难吗……
若云的内心也在天
战,但那句话就是堵在喉咙里,怎么也说不出
。
“……四十……咳……咳咳……”
她带着剧烈的咳嗽,喊出了最后一个数字。随即,紧绷的身体彻底松懈下来,但她依然倔强地站着,没有去揉一下身后火烧火燎的
。
怀瑾放下戒尺,看着
儿红肿不堪的
部,心里只剩下无奈。
她伸出手,轻轻地抚过那些发烫的棱子。
若云下意识躲了一下,但还是任由妈妈抚摸。
“去洗把脸吧。”怀瑾最终只是轻声说道,然后转身去储物柜里拿药膏。
若云慢慢地、慢慢地转过身。她没有去看母亲,只是低着
,用一种极其别扭的姿势,单手提着堆在脚踝的睡裤,一瘸一拐地走向卫生间。
看着
儿孤单离去的背影,怀瑾沉默地开始收拾客厅。
她将沙发上被弄
的靠枕一一摆好,又把茶几上用过的纸巾团扔进垃圾桶,将那支竹尺放回了它原来的地方。
之后怀瑾没有跟着去卫生间,而是回到了自己的卧室
回到房间时,门被轻轻带上却并未完全关严,留着一道细缝以便留意外面的动静。
先是卫生间里传来哗哗的水流声,很短促,大概只是洗了把脸。
紧接着,是冰箱门被拉开的轻微响动,然后是酸
盒子被取出的声音。
果然还是去拿酸
了。
怀瑾的唇边掠过一丝自己都没察觉的笑意。这孩子,即使在赌气的时候,也忘不了她那点小小的
腹之欲。
最后,是若云卧室门被关上的声音。那声响不轻不重,但怀瑾能听出里面蕴含的赌气成分。门没有锁,只是紧紧地合上了。
又等了约莫半个小时,估摸着酸
已经喝完,
绪也该平复得差不多了,怀瑾才拿着药膏和一盆浸着湿毛巾的凉水,轻轻推开了若云的房门。
房间里只开了一盏小小的床
灯,暖黄色的光晕将一切都笼罩得毛茸茸的。
若云的房间布置得很温馨。
墙壁是浅浅的
油色,上面贴着几张动漫角色的海报。
书桌上整齐地码放着课本和习题册,旁边还有一个小小的笔筒,里面
满了五颜六色的水彩笔。
床是原木色的公主床,床
挂着一串小小的星星灯,此刻没有亮。
若云正趴在床上,脸朝里,背对着门
。
果然不出所料,她正偷偷玩着手机。睡裤松松垮垮地褪到了大腿,将那两瓣刚刚受过教训、依旧红肿不堪的小
完整地露在空气里。
听到开门声,若云的身体猛地一震,手忙脚
地把手机往枕
底下一塞,随即闭上眼睛,连呼吸都放得又轻又长,活脱脱一副早已熟睡的模样。
怀瑾在心里轻轻笑了笑,没有戳穿
儿这拙劣的演技。
她走到床边,将水盆放在床
柜上,然后悄无声息地坐了下来。
床垫因为她的重量而微微下陷。
她小心翼翼地伸手,将
儿那条卡通睡裤从大腿处,一点点地、完全褪到了膝盖弯。
若云的身体明显僵硬了一下,但依旧倔强地维持着趴卧的姿势,把脸更
地埋进了柔软的枕
里,只留一小片泛红的耳廓在外面。
怀瑾拧开药膏的盖子,一
清凉的薄荷味散发出来。
她用指尖挑起一小块半透明的膏体,在自己手背上匀开,感受了一下温度,才轻轻地、试探
地抹上若云
峰上那片红得最厉害的地方。
“嘶……”
冰凉的触感让若云忍不住倒抽了一
凉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