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五分钟后,我们心平气和地谈。如果你还是不愿意承认,那我们就只能按照最严重的
况来处理了。”
她的话音不高,却清晰地传进门里。
房间里的哭声奇迹般地渐渐低了下去,最后只剩下断断续续的抽泣。
怀瑾能听到里面床垫发出的轻微响动,那个小小的身体大概正在床上翻来覆去地挣扎着,进行着激烈的思想斗争。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五分钟后,卧室的门锁传来“咔哒”一声轻响,门被从里面拉开一道缝。
若云低着
从门缝里挤了出来。她不敢看母亲,
发
糟糟的,眼睛又红又肿,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泪珠。
怀瑾没有说话,只是伸出手,牵住她冰凉的小手,领着她回到了客厅的沙发上。
两
坐下后,若云立刻缩起身体,故意侧对着她,固执地将视线投向地板上
错的木纹。
空气里,沐浴露的甜香混合着泪水的咸涩味道,有些古怪。
“想明白了吗?”怀瑾开
,打
了沉默。
“我不该挡摄像
……也不该打碎杯子……”若云嘟着嘴,瓮声瓮气地回答。那
吻,全无认错的诚恳,反而充满了被冤枉的委屈。
还在避重就轻。
怀瑾在心里叹了
气,耐着
子继续追问:“还有呢?”
“还有什么啊!”
这个问题点燃了若云。她猛地抬起
,那双红肿的眼睛里瞬间又蓄满了泪水。
“你就是非要我承认我用了燃气灶!可是我又没有造成什么严重后果!火我也关了,碎片也收拾
净了,你为什么还要揪着不放……”
怀瑾看着
儿泪眼婆娑的样子,伸出手,想帮她理一理睡衣的领
,手指却在中途停住了。
“若云,你到现在还没明白这件事有多危险。”她的声音沉了下来,“要不是我一直看着监控提醒你,你连燃气灶都忘了关。你知道那会发生什么吗?”
“那……那我也不是故意的啊……”若云咬着下唇,倔强地把脸扭向另一边,只给怀瑾留下一个气鼓鼓的侧脸。
“看着我的眼睛。”怀瑾的声音里带着一种若云很少听见的严厉。
小
孩的身体瑟缩了一下,眼泪在眼眶里打着转,却始终不肯转过
来。
客厅里的气氛僵持住了。
忽然,若云伸出小手,抓住了母亲的衣角,轻轻晃了晃。她的声音刻意放得又软又糯。
“那……那你打就打嘛。打完我……我还得去写作业呢……”
说话时,她的眼神却不受控制地瞟向了茶几上那部黑屏的手机。
怀瑾注意到了那个微小的动作。
写作业是假,惦记着游戏才是真。
“写作业?我看你是惦记着游戏吧。”她轻轻摇
,一语道
。
“才不是呢!”若云立刻反驳,脸颊却不争气地泛起一层薄红,“我是真的要写作业……”
她一边说,一边挪动着身体,作势就要从沙发上溜下去,往书房的方向跑。
怀瑾手臂一伸,轻轻拦住了她的去路。
“站住。”
“既然你选择用这种方式来逃避,那妈妈也只能按规矩来了。”
她站起身,不再看沙发上那个瞬间僵住的小身影。
转身走向储物间的瞬间,她听到身后传来一句极轻的、几乎被抽泣声淹没的嘀咕。
“打就打呗……反正你从来都不相信我……”
储物间的门被拉开,客厅的光线照了进去,照亮了层层叠叠的杂物。
怀瑾没有犹豫,径直从挂钩上取下那根用了有些年
的竹制戒尺。
尺身光滑,颜色是温润的淡黄色,握在手里带着一丝天然的凉意。
她走回客厅,若云正坐在沙发上,一看到她手里的东西,那双刚刚哭过的眼睛顿时睁大了。
“真的…要用……这个啊?”若云的声音

的,她努力地想挤出一个笑容,但嘴角只是僵硬地扯了扯,“妈妈,能不能换手打?还是你的手打起来……比较疼……”
最后几个字说得含含糊糊,带着一点撒娇的意味。
“现在知道讨价还价了?”怀瑾走到沙发前,将戒尺的一端在自己摊开的左手掌心上轻轻敲了敲,发出“嗒、嗒”两声清脆的响动,“刚才诚实一点,不就好了。”
若云被这句话堵得哑
无言。她咬住下唇,赌气似的把脸转向一边,盯着墙角的绿植。
可恶……游戏活动已经开始了……再拖下去就真的赶不上了!
磨蹭了将近半分钟,在怀瑾再次抬起戒尺之前,她终于不
不愿地站了起来。
慢吞吞地将上衣的下摆向上捋了捋,掖进臂弯里,露出平坦光滑的小腹。
然后,手指勾住裤腰,一点一点地把那条印着小熊的棉质睡裤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