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声:“不行了……啊啊啊──!”
水在激烈晃动中溃堤,汹涌出。
裴承砚紧紧抱住她的腰,最后几下撞击快得几乎疯狂;然后贯,将滚烫热流全数灌进她体内。
她僵住,片刻后整个瘫软在他怀里。
他没急着离开,平稳的将她抱到床上,拿毛巾细细擦拭她大腿间的狼藉。
动作净、克制,好像刚才的激只是一场春梦。
他重新扣好皮带,俯视她,语气平静却不容置疑:
“明天开始,我会查你弟的事。”
她靠在床,呼吸尚未平稳,声音却清晰:“……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