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这根管子,自己找到地方,塞进去。”
“塞进去”三个字,他说得又轻又慢,每一个字都像一根针,扎在杨幂的神经上。
自己……塞进去?
杨幂的身体抑制不住地一抖,一
凉气从尾椎骨直冲
顶。
陆辰仿佛没看见她的反应,继续演示着。他用另一只手,指了指瓶身顶部一个类似按钮的凸起。
“然后呢,去按那边的压力阀。一按,里面的好东西就自己
进去了。”他用大拇指做了一个按压的动作,脸上带着一丝恶趣味的期待,“是不是很方便?”
方便?这是她听过最恐怖的词。
这意味着,她将要亲手,将这瓶“地狱之火”送
自己的身体。她将成为对自己施加酷刑的行刑者。
演示结束了。
陆辰捏着那瓶红色的“凶器”,像递一杯水一样,随意地伸到了杨幂的面前。
“拿着。”
简单的两个字,却重逾千斤。
杨幂趴在那里,一动不动。
她刚刚还在疯狂地乞求着被虐待,可当“虐待”的工具真的
到自己手上时,那种由自己亲手将痛苦注
身体的恐惧,比被动承受要恐怖一百倍。
她的手,那双曾在无数红毯上挥舞、在镜
前比心的、保养得宜的手,此刻却抖得像风中的筛子。
她看着那瓶散发着危险气息的红色
体,又抬
看了看陆辰那张毫无感
的脸。
他的眼神告诉她,她没有退路。
几秒钟的僵持后,杨幂认命般地、缓缓地闭上了眼睛,仿佛是为自己即将到来的酷刑默哀。
然后,她伸出了那只颤抖得不成样子的手,用尽全身的力气,握住了那瓶冰冷的、决定了她接下来命运的塑料瓶。
瓶身传来的触感冰凉而坚硬,像一块墓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