势,应该就是她说的陈少轩了。
妈妈穿着瑜伽服,紧身的布料将她的身材勾勒出来,这么久没见到妈妈,没想到她的身材又变好了。
训练室里,妈妈四肢着地,双手与肩同宽,
也高高翘起,正是瑜伽里标准的“下犬式”动作,因为妈妈时常给我打电话,耳濡目染下,对于瑜伽的一些姿势我也有所了解。
此时,陈少轩正将一只手放在靠近
部的位置,另一只手则从下方托着妈妈的腹部,一边矫正妈妈的动作,一边向她讲解一些要点。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我总觉得他们的动作有些过于亲密了,只是妈妈表
如常,我也不清楚这是不是正常的教学流程,只能按下心里的疑惑,等待着妈妈下课后一起去吃饭。
随着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我一直看着两
的互动,尽管那些姿势看起来依旧暧昧,但陈少轩并没有做出更出格的事
。
妈妈下课后,没有注意到门外的我,依旧和陈少轩有说有笑。
“阿苹,你今天做得很好,恐怕要不了多久就出师了!”陈少轩说着,自然地揽过妈妈的肩膀,轻轻拍了拍。
听到他的鼓励,妈妈脸上容光焕发,更显得她魅力十足,“都是教练教得好!”
陈少轩看着妈妈,伸手在她的嘴角摸了一下,对此妈妈只是有些意外,却并没有躲开。
“你嘴角有些紧绷,是不是压力有点大,下次我帮你制定一个放松计划吧!”
面对陈少轩的话语,妈妈没有任何怀疑,但同为男
,我一眼就看出他居心不良。发布\页地址{www.ltxsfb.com
在和妈妈一起去吃饭的时候,我提了一嘴陈少轩的事
,让妈妈小心一点。可没想到的是,原本因见到我而惊喜的妈妈立马冷了脸。
“你想多了,他只是关心我的身体而已,哪有你说得那么不堪!”看到妈妈略带责怪的表
,我也觉得自己有些过激了,毕竟妈妈和他朝夕相处,肯定比我更清楚他的为
。
想到这里,我便将这件事抛到脑后,这次我在家里住了三天,妈妈依旧照常去瑜伽馆上课,我对陈少轩也没有过多关注。更多
彩
难得的假期结束后,我再次回归到千篇一律的工作之中。月中的时候,主管派我去外地出差,为期一年。
忙碌的工作让我彻底忘记陈少轩的事
,甚至和妈妈的联系也很少。
一年的时间不经意从指间流逝,我先飞回北京和老婆团聚了几天,久别重逢,其间妙处自不必说。
至于剩下的时间,我准备去看望一下妈妈。一年的时间足以改变很多,当我再次看到妈妈的时候,我敏锐地察觉到了不对。
“妈,你……”我指着她的胸
,表
有些惊讶。
记忆中,妈妈的胸部很平,正因如此,她生我的时候
水不足,还专门借助了吸
器来刺激产
。
我没办法方面指责她,可内心却难免觉得这样着实有点骚。
对上我的目光,妈妈却没有丝毫羞耻,大方地承认了她隆胸的事实。
一个五十岁左右的
竟然去隆胸,让我的心中忍不住生出疑惑,到底是谁让她产生了这样的想法?
一开始我并没有多想,直到我在家里厕所发现了灌肠器,这种东西不应该出现在妈妈的房子里,还随手放在洗手台上,看起来已经被用过。
我的脑海里闪过妈妈使用它的画面,但很快又被我抛开,内心的震惊与疑问让我产生了一探究竟的想法。
趁着妈妈去瑜伽馆授课,我在她的房间里翻找起来。>郵件LīxsBǎ@gmail.com?.com发>早在几个月前,她就已经成功出师,成为一个瑜伽教练,当时我还为她高兴。
可现在,内心的不安充斥着我的内心,而这份不安在我发现卧室里的
钉,
唇钉还有皮鞭这些玩具后得到应验。
我颤抖着拿起那些玩具,心中好似有什么东西崩塌了。
记忆中的妈妈温柔贤惠,怎么可能会买这些东西,我不敢想象她使用这些东西的画面,复杂的
绪不断冲击着我的意识。
晚上妈妈回来的时候,我质问她这些东西的来源,她的表
却没有丝毫慌
。
“哦,这些东西啊,不知道是谁把快递填成我家的地址,我怕失主来找又不敢扔掉,只能放在那里了。”她这话说得坦坦
,表
也十分正常,让我有些怀疑起自己的判断。
难道真的是我多想了吗?可是隆胸还有厕所里的灌肠器又是怎么回事?
重重疑云将我包裹着,我就如同在黑暗中迷失了方向,不知道该往哪里前进。我不好对妈妈寻根问底,加上还有工作,也没办法追查这件事
。
只是心里到底还是埋下了一颗怀疑的种子,母亲的变化就如同雨露,不断浇灌着它,让它生根发芽,慢慢成长。
自那以后,我开始频繁做着各种和妈妈有关的梦。梦里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