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扭曲成了一种残酷的嘲讽。
她一动不动地躺在冰冷凌
的锦被上,像一具被掏空了灵魂的玉雕。
身体被撕裂般的疼痛依旧清晰,火辣辣地提醒着她方才遭受的一切,但这疼痛,远不及心中那万分之一的无边绝望。
整个世界在她面前轰然倒塌,碎片纷纷扬扬,砸落在她残
的心上,最后只剩下无尽的黑暗与冰冷,将她彻底吞噬。
她感觉不到自己的存在,只有无边的屈辱和灭顶的绝望如同冰水,浸透了每一寸肌肤,每一个毛孔。
她没有李腊梅的魄力,能在受辱后奋起反抗,手刃仇敌。
她没有李腊梅的勇气,敢于以生命为代价换取自由和尊严。
她甚至没有李腊梅的力气,连挣扎都显得那样微弱无力。
她只是一个被困在牢笼里,被命运、被强权轻易碾碎的弱
子。
这种认知,比身体的创伤更让她感到窒息和自我厌恶。
郑尚功似乎很享受她此刻这副
碎的模样。
他并未立刻离去,而是侧躺着,一只手粗鲁地在她光滑却冰凉的身躯上游移,仿佛在欣赏一件战利品,又像是在检验一件商品的成色。
他的目光带着一种残忍的玩味,欣赏着她眼中的空
和绝望,那似乎比她的挣扎更能满足他变态的征服欲和报复心。
他的手掌最终停留在她胸前一方柔软的丰盈之上,那原本娇
敏感的顶端,此刻因恐惧和冰冷的温度而微微收缩,泛起细小的颗粒。
他毫不怜惜地用力一捏,五指收紧,近乎粗
地揉捏着,那力道带来尖锐的痛楚,让席小婷抑制不住地发出一声极轻的抽气,眉
痛苦地蹙起,却依旧偏过
,不肯看他。
这细微的反应似乎更加刺激了他。
他清晰地感觉到,自己那刚刚偃旗息鼓不久的下身,在那柔软触感和她屈辱神
的双重刺激下,竟迅速地再次苏醒、硬挺,变得灼热而坚挺。
欲望混合着未消的恨意,再次主宰了他的行动。
“哼,”他发出一声意味不明的冷哼,没有丝毫前兆,甚至没有给她丝毫缓冲的机会,猛地再次翻身,沉重而充满压迫感的身躯如同山岳般将她彻底覆盖、禁锢在方寸之间。
席小婷的瞳孔骤然收缩,巨大的恐惧再次攫住了她。
她下意识地想要蜷缩起来,想要推开他,但四肢百骸却像是被抽
了所有力气,软绵绵地无法动弹半分。
她只能徒劳地摇着
,
碎的哀求被堵在喉咙
处,化作无声的泪水,汹涌地滑落鬓角,没
散
的青丝之中。
他分开她的双腿,动作粗
而熟练,甚至带着一丝刻意羞辱的意味。随即,腰身猛地向下一沉!
“啊——!”
一声短促而尖锐的痛呼终于冲
了席小婷的喉咙,那声音嘶哑
碎,充满了难以承受的剧痛。
相较于初次
瓜时的撕裂感,这一次的进
,带着一种更加蛮横、更加令
窒息的充实感。
仿佛烧红的烙铁再次狠狠烫伤了她本就受伤糜烂的伤
,痛得她眼前发黑,几乎要晕厥过去。
郑尚功却仿佛对此毫无察觉,或者说,他根本不在意她的痛苦。
他开始了迅猛而有力的律动,每一次撞击都又
又重,像是要把她对范无病的所有念想、把她所有的骄傲与尊严,都彻底撞碎、捣烂,碾磨进这肮脏的床褥之中。
锦帐之内,只剩下
体激烈碰撞的黏腻声响,床柱发出的不堪重负的吱呀声,以及郑尚功逐渐粗重的喘息。
席小婷像狂风
雨中的一叶扁舟,被疯狂地抛起、落下,完全失去了自主的能力。
她死死咬住自己的下唇,直至尝到腥甜的血味,试图用这自残般的疼痛来对抗下身那一波波令
绝望的侵犯感。
她的眼神涣散开来,目光没有焦点地落在男
因欲望而微微扭曲的脸上,落在他汗湿的胸膛上,或是透过他,望向那虚无的帐顶。
灵魂仿佛飘离了身体,悬浮在半空中,冰冷地注视着下方这具正在遭受凌辱的、熟悉的躯壳。
一种极致的麻木和抽离感笼罩了她,痛苦似乎变得遥远,只剩下无边无际的荒诞和虚无。
郑尚功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凶猛。
他俯下身,啃咬着她的耳垂,滚烫而带着酒气的呼吸
在她的颈侧,发出低沉而含混的诅咒和呓语,那些话语里夹杂着“范无病”、“报复”、“贱
”等字眼,每一个词都像是一根毒针,扎进她早已千疮百孔的心。
不知过了多久,在他一声压抑的低吼中,一
滚烫的洪流再次猛烈地灌注进她身体最
处。
席小婷的身体随之剧烈地一颤,像被电流穿过,却不是因为快感,而是源于一种极致的厌恶和生理
的排斥。
“第五次”他终于喘息着从她身上翻下,不再多看她一眼,仿佛她只是一件用毕即可丢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