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老板将冷月璃牵到密室中央,屏退了其他
,只留下两个心腹家丁守在门
。
他关上门,搓着手,围着被反绑双手、静静站立的白衣
子转了两圈,目光如同实质般在那被绳索勾勒出的惊心动魄的曲线上舔舐着。
“小美
儿…”邓老板舔着嘴唇,声音带着
邪的沙哑,“现在,就剩咱俩了…让老爷我好好看看你的脸…”他伸出手,就想挑开冷月璃额前垂落的几缕青丝,仔细端详那张绝世容颜。
冷月璃微微侧
避开,清冷的目光平静地注视着邓老板那双被欲望烧得通红的小眼睛,红唇轻启,声音如同冰泉流淌:“邓老板,你就不觉得奇怪么?”
邓老板的手顿在半空,愣了一下:“奇怪?奇怪什么?”
冷月璃无可奈何的笑了笑,这算是傻
有傻福吗?
因为完全觉察不到危险,反而不会有恐惧:“方才你那些喽啰都说我‘
子烈’,为何我被你捆的时候那么顺利?”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邓老板瞬间有些凝滞的肥脸,继续用那清冽悦耳:“你觉得像我这样的衣着,容貌,真的是他们从村里抓的村姑吗?”她的视线落在自己那被粗糙麻绳束缚的皓腕上,摇
叹息道“也不知道你这风月场中打滚多年,竟是一点常识都没有?”
邓老板脸上的
笑一点点僵住了,之前的狂热色欲如同被泼了一盆冰水,瞬间消退了大半!
他猛地回想起门
三个喽啰那副鼻青脸肿的惨状,回想起自己开始时无论如何也碰不到她的诡异,再看看眼前这
子被自己捆得如此严实,却依旧从容不迫、眼神清冷
邃得如同无垠星空…这绝不是普通
能有的气度!
是啊!如此绝色容颜,如此冰肌玉骨,如此超凡脱俗的气质…怎么可能是凡俗村姑?!自己刚才真是被色心蒙蔽了双眼!
“你…你到底是什么
?!”邓老板的声音带上了一丝他自己都没察觉的颤抖,小眼睛里的
邪彻底被惊疑和一丝恐惧取代。
他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肥胖的身体撞到了后面的桌案,发出一声闷响。
冷月璃看着他眼中迅速褪去的欲望和涌起的惊惶,眼中那丝玩味更
了。她没有立刻回答,只是静静地看着他。
邓老板被她看得心里发毛,色厉内荏地吼道:“管你是谁!就算是天王老子派来的!到了老子的地盘,是龙你也得给老子盘着!是虎也得给老子卧着!臭娘们你给老子装什么呢!”恐惧催生
戾,他恶向胆边生,色欲混合着一种扭曲的征服欲再次汹涌而上!
他低吼一声,张开双臂,就朝着被反绑双手、看似毫无反抗之力的冷月璃恶狠狠地扑了过去!
就在他那双肥胖的大手即将重重抓攫上那对诱
峰峦的刹那——
“砰!!!”
一声闷响!
如同撞在了一堵无形的、坚逾
钢的铜墙铁壁之上!
一
沛然莫御、浩瀚如四海星空的恐怖力量,骤然从冷月璃那看似娇柔的躯体中
发出来!如同沉睡的太古神山轻轻翻了个身!
邓老板只觉得一
无法形容的巨力狠狠撞在他的胸
!
他那两百多斤的肥硕身躯,如同被攻城巨锤正面轰中!
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一声,就像一只被弹弓
出的沉重沙袋,以比扑来时更快的速度倒飞而出!
“轰隆!哗啦!”
肥胖的身躯狠狠撞在后方的桌案上!
沉重的红木桌案瞬间四分五裂!
上面摆放的劣质瓷器、酒壶果盘稀里哗啦碎了一地!
邓老板肥硕的身躯余势不减,又在地上滚了好几圈,撞到了墙角才停下来,灰
土脸,浑身沾满了木屑、酒水和糕点残渣,狼狈不堪。
“呃…噗…”他蜷缩在墙角,胸
剧痛,眼前发黑,伤痛瞬间浇灭了他所有的邪火,只剩下难以置信的惊骇!
“你…你…到底是什么
?”邓老板捂着剧痛的胸
,惊恐欲绝地看着那个依旧静静站立在密室中央、白衣胜雪的
,她被反绑着双手,却宛如降临凡尘的神祇!
冷月璃微微仰起那惊世绝艳的脸庞,淡淡笑了一下,歪了歪
:
“吾名冷月璃,世
似乎对我也有别的称号,嗯,剑神?国师?呵,随便你怎么叫都行!”
话音落下的瞬间,一
无形的、仿佛能撼动寰宇的磅礴气势骤然从她体内升腾而起!
整个密室内的空气仿佛瞬间被抽空!
无形的风
以她为中心轰然席卷!
地面上的碎木、瓦砾、酒水残渣被这
气势吹得如同龙卷风般旋转飞舞!
密室中唯一幸存的几盏油灯疯狂摇曳,灯焰被拉扯成细长的火线,发出濒临熄灭的“噼啪”声,光影剧烈扭曲,将冷月璃的身影投
在墙壁上,那被绳索束缚的
廓瞬间膨胀、扭曲,如同挣脱囚笼的远古魔神!
她仿佛要将这浑浊的天地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