态,还是快感终于超过阈值,珀尔的心理防线在这一刻被击溃了。
一瞬间好像有无数
绪倾泻而下,他却不知道如何排解,只能绝望地抓住他唯一能抓住的——你。
珀尔急切的亲吻着你,不得章法,快要喘不过气;身下动作愈发放肆,迫切把你纳
更
的地方,柔软的
搅弄得你倒吸冷气。
达成企图的你得意不止,更加纵容他的疯狂,顶胯迎合,碰撞带来的快感顺着脊柱窜进颅腔后炸开,舒服得让
神恍惚。
很快,你们在接吻中同时高
。
自那次停车场
事后,珀尔黏你黏得厉害。偶尔你会觉得无奈,但更多的时候你乐见其成。
毕竟谁能拒绝一只有分离焦虑的毛茸小狗呢?你抚摸着枕在你膝盖上的金发脑袋,感觉自己大概有某种心理疾病。
呵,管他呢,有就有呗,送上门来的礼物没有不要的道理。
从这个角度来说你或许还真应该谢谢那群畜牲,没有他们你也遇不到如此听话的珀尔。
“西德尔还想着向你求
。”
“谁?”珀尔茫然地抬起
。
“西德尔,带雀斑的那个。他想求
不要告发他父亲的公司债务违约,说那会毁了他的婚约。”
珀尔短暂思考了一瞬,好像还没太听明白,“所以呢?”
“他想求得你的原谅,原话是‘当牛做马也没关系’。”
这下珀尔听明白了,也彻底没了兴趣:“我不想和他们有任何关系了,我只听你的话,你想怎么做都好。”
听到这话,你满意的把他捞到怀里,亲吻他的额
。
经过更长时间的接触,你发现珀尔不仅在
体上合你心意,他那乖巧的
格在很大程度上同样打动你。
你所说的每一句话他都奉为圭臬,你的每一个举动都会
映照进他的瞳孔里,不吵不闹的跟随在你身边,小心翼翼的确保能够占据一席之地——真是乖孩子。
当然,你也没错过在错过视线的后一秒,他瞳孔里闪过的恐惧。
那是对你、对这段关系、对整个世界的恐惧。
你当然知道作为一名合格的伴侣,你有义务让你的omega感到安全又安心,可这对你又有什么好处呢?
依恋与恐惧的组合,这个世界上还有什么比这样的感
更牢靠呢?
你对现状满意极了。
可惜报应来的比奖励快。
当那个令你
厌恶的身影出现在珀尔身边时,你第一次体会到alfa与生俱来的
虐冲动,即使你向来以极高的自制力为自豪。
维克多·朗凯斯特,只是默念一遍这个名字你都会忍不住呕出来。
你只不过是因为会议迟到了一会儿而已,他就那么明晃晃地站在珀尔面前,眉
紧蹙着对珀尔说话。
呵,他想说什么你用
发丝都能猜出来,你并不惧怕再一次与他对簿公堂,但是你不能忽视内心
处无端生出来的恐慌与烦躁。
脑袋还没反应过来前一条腿已经迈开。
“珀尔,”你听见自己在叫他,可又不像自己的声音在说话,“抱歉我来晚了。”
两个
都被你骤然出现吓了一跳。
“聊什么呢?这么开心。”你以强硬的姿态强行把二
间的距离隔开,一分余光都没有分给朗凯斯特家的小子。
“我们聊什么与你无关,还是说你连他说什么话都要管?”
又来了,这种熟悉的焦躁感。也许祖母说的没错,你真的应该再好好锻炼锻炼心境。
“那就容我请问一下,你在这里做什么?朗凯斯特?”
“反正与你无关……能说的就这么多了,珀尔,你要想好,自己到底要和什么样的
在一起。”
后面那句话他是对着珀尔说的,言语间的暗指再清晰不过。
一瞬间你的脑海里浮现出至少数十种可以让这个混蛋灰飞烟灭的方法,但没有一种适合当下立刻付诸实施,因为珀尔还在这里。
你愣了一下。整个思考逻辑过程是如此清晰而流畅。
原来你已经如此在意珀尔对你的看法了吗?你对此感到震惊。
可惜就这愣神的一下,给了朗凯斯特逃出生天的机会。也罢,总有机会的,他可以跑,朗凯斯特家族跑不了。眼下比他更加麻烦的,是珀尔。
不知道为什么,你现在很不想转过
去看他的脸。
接下来的几天里,珀尔仍然安静的跟在你身边。没有质问,没有哭闹,没有收拾行李逃跑,乖巧的像个木偶娃娃。
就是不理你了,连躺在床上都恨不得离你三丈远。
你宁可他大吵大闹或者直接离家出走,这样至少能给你一个解释的机会。
当然,嘴长在你身上,你随时可以告诉他一切,但是你说不出
,所以你活该受煎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