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艾拉脸上的笑容僵住了,长睫几不可察地颤了一下 —— 她想起去年那个雷雨夜,仓库的方向传来教会的钟声,夜鸣抱着她的手臂发抖,却只说 “怕打雷”;想起他每次看到她沾着晨露归来,都会提前把窗帘拉得更紧些。
她垂眸看向少年紧抿的唇,声音冷得像结了冰。
“少爷您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被吸血鬼吸血是致命的,獠牙扎进去吸血的时候会留下让
足以对被吸血上瘾如催
一般的毒
,被吸血的
如果不能定期被吸血就会产生严重的戒断反应,而且獠牙一旦扎进去,吸取的不仅仅是鲜血,还有生命力,这和舔舐伤
流出的血
是不一样的。 ”
“我知道!”
夜鸣突然打断她,声音陡然坚定,眼底却闪过一丝战栗,“我见过你捕猎的样子…… 就在东边那个堆满废铁的仓库里。”
艾拉的指尖猛地顿在胸针上,垂在身侧的手悄然攥紧。她当然记得那夜,身为吸血鬼的敏锐感知早捕捉到了。
仓库里铁锈与血腥气混杂时通风
却传来少年带着
味的呼吸,还有他攥紧铁门栓的 “咔嗒” 声。
因此她刻意放慢了咬噬的动作,甚至故意让猎物的呻吟轻了些,没回
,也没戳
。
之后的
子里,两
都默契地不提,他没提过那夜的铁锈味,她也没问过他为什么突然怕黑,这种无声的默契维持了整整三年,只是没料到他今天会捅
。
夜鸣的喉结滚了滚,那晚的画面涌了上来:黏着蛛网的铁窗漏进青灰月光,穿碎花裙的少
被绑在锈铁架上,双眼空
如蒙尘玻璃珠,脸颊却泛着
红,喉咙里溢出细碎呻吟。
她脖颈布满齿痕,胸
和大腿有狰狞牙
,暗红的血在地上积成水洼。
艾拉站在她身前,银发沾着血珠,猩红眼瞳里没有温度,獠牙扎进颈间时,少
的呻吟陡然拔高,又迅速软下去。
半刻钟后,那具酮体失去血色,皮肤苍白如蜡纸,唯有牙
凝着紫黑的血。
“我见过她最后睁着的眼睛。”
夜鸣的声音发颤,却没移开视线,“可我更记得你蜷在冬青丛里的模样。我不想你再去那种地方,更不想教会的
找到你……”
“我不想要艾拉姐姐被教会发现追捕杀死,也不想艾拉姐姐旧伤发作时连
新鲜的血都喝不到。”
他猛地抬起左手手腕,青色血管随着心跳搏动,像当年举到她嘴边的指尖:“我要成为你的眷属,你的血包。”
艾拉看着他手腕上跳动的血管,瞳孔里的猩红翻涌。
回想当年那个举着蜡烛的小不点,明明吓得浑身发抖,却还是把流血的手递到她嘴边,说 “姐姐喝了血就不疼了”……
“……”
呵呵……自己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多愁善感了,是当
仆侍候
类小孩太久了吗……
她忽然笑了,笑声里有嘲讽,也有无奈:“少爷倒是勇敢了,连藏了这么久的秘密都敢说。”
当年那个稚
的孩子,也能说出这样小男子汉的话了呢……
“呵呵……少爷,您是在明知这一点的
况下还希望让我吸您的血吗?”
她的指尖凝出猩红锐利的利爪,语气逐渐变得冰冷而无
。
“可您知道当吸血鬼的眷属和血食是什么下场吗?”
话音未落,她攥住夜鸣的手腕,将他摁倒在床上。冰凉的身体压上来,带着血腥味与冷香,尖甲撕裂他的衣领,露出纤细的脖颈。
“成为吸血鬼的眷属和血食,你的命就归我了。我会毫无节制地从你身上索取,等到血
和生命榨
以后就会被抛弃变成教会
中没有灵魂如野兽一样游
的死尸。 ”
“我会吸到你站不稳,吸到你变成无意识只剩下野兽本能的最低级的死尸,最后像丢弃猎物一样丢在
葬岗,等待着被教会的
随手除掉,连灰都不剩下。”
说话间,她的唇瓣轻轻擦过夜鸣的颈动脉,尖锐的獠牙刺
唇珠,泛着冷光的尖端抵住了温热的皮肤。
夜鸣浑身绷紧,却没有挣扎,只是闭上眼睛,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却异常清晰:“就算是这样,我也愿意。”
艾拉的动作顿住了,獠牙已经碰到了皮肤下跳动的血管,少年颈间的温度烫得她指尖发麻。
她看着他紧攥床单、泛白的指节,忽然想起当年他把桂花糕塞进她嘴里时,沾在她嘴角的、带着
味的糕渣。
她想起那夜通风
少年的颤抖,想起他悄悄给她的旧伤换更温和的药膏,想起他枕
下那枚磨光滑的铁门栓……
冰凉的呼吸扫过颈间皮肤,夜鸣能清晰感受到艾拉唇瓣的温度,还有獠牙收起后,那抹若有似无的犹豫。
他攥紧的床单微微松动,睫毛在眼下投出细碎的
影,却依旧没有睁眼躲避 —— 潜意识里,竟藏着一丝连自己都没察觉的期待。
突然,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