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静模样,感觉自己的舌
都像是打了结一般,一句话也说不完整,只能用那双蓄满了泪水、充满了震惊、恐惧与不解的眸子,定定地望着他,声音抖得不成样子,“你……你……你……” 萧书白看着她眼中那浓得化不开的恐惧与绝望,心中涌起一
难以言喻的疼惜。
他伸出另一只手,用那冰凉的指腹,轻轻拭去她脸颊上不断滑落的泪珠,动作轻柔得仿佛生怕惊扰了她这脆弱的灵魂。
“我其实……”他的声音很轻,带着一种平静得近乎残忍的温和,“……早就……知道了……”
“什…什么?!”虞晚亭如遭雷击,瞬间瞪大了眼睛,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你……你知道什么?!”
“都知道……”萧书白苦笑了一下,那笑容里充满了与他年龄不符的沧桑与无奈,“从……很小很小的时候,我就隐隐约约能感觉到……”
他的目光,下意识地飘向了不远处躺在床上,气息奄奄如同风中残烛的母亲……眼中闪过了一丝极其极其复杂的孺慕、心疼、与……一种
刻的理解。
“感觉到……我身上的某些‘东西’……似乎……总是在……流失……”他的声音很轻,很轻,仿佛在叙述着一个与己无关的故事,“尤其……尤其是在靠近母后的时候,或者……在她‘修炼’的时候……”
虞晚亭屏住了呼吸,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地揪了一下,密密麻麻的疼痛蔓延开来。他……他竟然……这么早就……?!
“那种感觉……很奇怪……”萧书白继续说道,声音依旧轻柔,仿佛怕惊扰了这寝殿内沉重的寂静,“就像是……身体里有一条看不见的河流,里面的水……总是在不知不觉中……一点一点地减少,流向一个更加
邃、更加浩瀚、也更加……冰冷的海洋。”
“虽然流失的速度很慢,但我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好像总是比同龄
要虚弱一些,也更容易疲惫……无论怎么努力修炼,似乎……都收效甚微……”
虞晚亭静静地听着,眼泪再次不受控制地涌了出来。
原来……他一直以来的虚弱……他那困扰了多年的“缺陷”感……并不仅仅是天生如此……还有……还有这样的原因?!
那个时候,他还那么小……该有多么的困惑、茫然、甚至……害怕?
“后来,年纪稍长了一些,接触了一些关于修炼的典籍……”萧书白的目光依旧落在母亲身上,眼神复杂难明,像是在回忆,又像是在确认着什么,“……我开始有了一些……模糊的猜测。”
“我猜想……母后她……或许修炼了某种……极其特殊的功法。一种……需要……嗯……需要汲取旁
……尤其是……阳
本源能量的功法。”
“而我……”他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难以言喻的苦涩,“……恰好就是那个……最方便、也最‘合适’的……能量来源……”
“那你……”虞晚亭的声音带着难以抑制的颤抖,她死死地盯着萧书白的眼睛,问出了那个她最关心,也最害怕听到的答案,“那你……恨她吗?!怨她吗?!她……她可是……”
被自己的亲生母亲!以那样的方式!长年累月地“吸食”着生命本源!这……这换做任何
,恐怕都……!
萧书白闻言,终于缓缓地转过
,将目光落在了虞晚亭那张写满了紧张、担忧、与浓浓不解的俏脸上。
他沉默了片刻,然后,极其缓慢地、却又异常坚定地……摇了摇
。
“不。”
他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笃定。
“我不恨她。也……从未怨过她。”
“为什么?!!”虞晚亭几乎是脱
而出,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
她无法理解!
真的无法理解!!!
被自己的亲生母亲如此对待!
他怎么可能……怎么可能不恨?!
萧书白看着她眼中那浓浓的不解,唇角勾起了一抹极其温柔,却又带着无尽悲伤与
刻理解的苦涩笑容。
“因为……我知道……”他的声音变得更加轻柔,仿佛怕惊扰了沉睡中的什么,“……我知道……她那样做……很可能……是为了……保护我。”
“什么?”虞晚亭再次愣住了。保护?用这种方式?!
“我很小的时候……曾经……隐约听到过一些……关于母亲过去的传闻。”萧书白的目光再次飘向远方,似乎陷
了某些遥远而模糊的回忆片段,“关于……她的家族,她的背叛……她的绝境……以及……她是如何独自一
……带着尚在襁褓中的我……在这个冰冷残酷、吃
不吐骨
的世界里……挣扎求存……”
“虽然那些传闻大多语焉不详,甚至充满了恶意的揣测和污蔑……”他的声音很低沉,带着一种超越年龄的成熟与
察力,“但是……我能……拼凑出一个大概的
廓。”
“我知道……她一定经历过常
无法想象的痛苦与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