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轻轻地、带着劫后余生的虚弱感,“嗯”了一声,像是默认了他的“自责”,然后用一种更加虚弱无助的声音说道:“不……不怪你,郎君……是……是我自己……不小心……”
她这副“懂事”又“体贴”的模样,更是让萧书白的心疼得无以复加。
“傻瓜。” 萧书白怜惜地吻了吻她的额
,语气充满了自责,“早知道这伤势还有这等反复,我昨夜……我刚才……” 他顿住了,脸颊微红,似乎不愿再提及那让他也感到快活却险些引发“灾难”的亲密。
他小心翼翼地将她搂得更紧了些,一只手轻轻地、带着安抚意味地覆在了她依旧捂着小腹下方的手背上。
“现在……还肿得厉害吗?”他柔声问道,目光中充满了担忧,“要不要……要不要我看看?或许……或许我能用些内力……帮你疏导一下?”
虽然他的修为不高,但毕竟也有些根基,他本能地想要为心
的妻子做些什么,哪怕只是微不足道的帮助。
“不!不用!” 虞晚亭被他这个提议吓了一跳,连忙摇
,身体也下意识地僵硬了一下。
开什么玩笑?!
让他用内力疏导?!
那岂不是立刻就会发现那“肿胀”的真实面目?!
但她的抗拒落在萧书白眼里,却成了因为羞于启齿或者害怕被看到那“怪异”模样而产生的躲闪。
这反而让他更加心疼,也更加……好奇——那所谓的“肿胀后遗症”,到底……是什么样子的?
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带着一丝探究,落在了虞晚亭双手紧紧覆盖的地方。
隔着亵衣和被子,虽然看不真切,但他刚才分明感觉到……那触感……那硬度……那
廓……似乎……和晓依那天……很像?
难道?!
一个惊
的念
,如同拨开迷雾的闪电,瞬间击中了萧书白!
他猛地想起了几天前在庭院里,唐晓依身体发生的诡异变化!
那从裙摆下挺立起来的、不属于
孩的小巧
!
难道……娘子她?!
萧书白的呼吸猛地一窒,眼睛也因为这个大胆的猜测而微微睁大。
他难以置信地看向怀中的虞晚亭,又下意识地低
,看向她依旧捂得严严实实的小腹下方。
不会吧?不可能吧?因为……被那个妖
打伤,竟然会产生和晓依……虽然成因可能不同,但结果……竟然是一样的?!
这个可能
太过荒诞,却又似乎……是唯一能够解释刚才那异常触感的理由!
————
看着萧书白眼中那骤然变化的、充满了震惊、探究、以及一丝难以言喻的复杂
绪的目光,虞晚亭的心脏几乎停止了跳动!
他……他猜到了!他肯定猜到了!
完了!这下彻底瞒不住了!
绝望如同冰冷的
水瞬间将她淹没。
她闭上眼睛,放弃了所有徒劳的挣扎和掩饰,等待着即将到来的审判。
身体因为极致的紧张和羞耻而微微颤抖。
然而,预想中的惊呼、质问,甚至厌恶,都没有立刻到来。
萧书白只是定定地看着她,或者说,看着她小腹下方的位置,眼神复杂地变幻着。震惊、不解、难以置信……种种
绪在他脸上
替闪过。
过了许久……仿佛一个世纪那么漫长。
他才终于缓缓地、带着一种近乎确认般的语气,声音
涩而沙哑地开
,像是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在小心翼翼地询问:
“娘子……你……你这里……是不是……也像晓依那样……”
他艰难地措辞着,脸颊也因为即将触及那禁忌的话题而微微发烫,“……长……长出了……嗯……
……和……蛋蛋?”
最后几个字,他说得极轻,却又无比清晰地传
了虞晚亭的耳中。
彻底……
露了。
虞晚亭只觉得浑身的血
都冲上了
顶,脸颊滚烫得如同要燃烧起来。
她死死咬住下唇,羞耻得恨不得立刻找个地缝钻进去。
眼泪再次不受控制地滑落,这一次,却是纯粹因为被揭开了最不堪秘密而产生的屈辱泪水。
她没有回答,只是将脸埋得更
,肩膀剧烈地耸动着,无声地哭泣。
她的沉默和反应,无疑是……默认了。
萧书白的心中,如同打翻了五味瓶,酸甜苦辣咸涩,种种滋味
织在一起。
震惊过后,更多的……却不是厌恶或恐惧,而是一种……难以言喻的荒谬感,以及对她遭遇的更
层次的……怜惜。
又是那个石厉娘!
那个该死的妖
!
她不仅掳走了他们,重伤了他,
迫晓依修炼邪功……竟然……还用那
毒的掌力,给他的娘子留下了如此……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