锈污渍的水泥地上，冰冷粗糙的地面硌得她膝盖生疼。
她抬起
，看着那根从肮脏的内裤里掏出来的、耷拉着的丑陋
。
那东西和他本
一样，充满了衰老和肮脏的气息，长长的包皮皱缩着，散发着一
隔夜的尿骚和汗臭。
他会抓住她的发，将她的脸按向自己的胯下。“闻闻，骚货，这就是
你的味儿。”
然后，他会用那根又软又丑的东西，在杨娇娇那张清纯的脸蛋上拍打、摩擦，直到它被刺激得颤巍巍地硬起来。
接着，他会捏住她的下，强迫她张开嘴，将那根沾着她自己
水和泪水的，狠狠地塞进她的腔
处。
她会被呛得不住
呕，眼泪不受控制地流下来，但老李会死死地按住她的后脑勺，在她温热的、柔软的腔里，像
一样用力地抽
，直到将自己带着腥膻味的
，尽数
进她的喉咙里。
每一次，杨娇娇都感觉自己的一部分正在死去，又有一部分，正在以一种扭曲的方式，悄悄地发芽。
她恨这种屈辱，但她的身体，却可耻地记住了那种被填满的、粗
的快感。
在没有老李骚扰的夜晚，她会把自己锁在练舞房，比以前更加疯狂地自慰。
她的手指不再是温柔的探索，而是粗的模仿。
她幻想着那根又老又丑的，在自己体内横冲直撞，然后在一阵阵空虚的、不满足的痉挛中，将黏腻的
水满冰冷的地板。
她以为，这就是她地狱生活的全部了。
直到那天下午，她被老李用一个眼神叫到了a栋教学楼后面的废弃自行车棚。
在那里，除了老李，还站着另外两个男。
一个是个大胖子，杨娇娇认得他，是二号食堂的厨子。
他穿着一件被油渍浸透、已经看不出白色的厨师服，挺着一个巨大的啤酒肚，两只小眼睛挤在肥
里，闪烁着贪婪的光。
他浑身散发着一浓重的、没洗净的油烟味和臭，呼吸时，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像
风箱一样的声音。
另一个男身材倒是很健硕，是学校的体育老师。
他穿着一件紧身的、被汗水浸得半透明的背心，露出底下坟起的肌块。
他身上那汗味，比老李的还要浓烈霸道，像是常年不洗的运动器材和发酵的汗混合在一起的味道。
他的脖子上挂着一个哨子，手里还颠着一串钥匙。
“给你们介绍一下，”老李指了指杨娇娇，脸上的笑容无比下贱，“这就是咱们学校的白天鹅，首席舞蹈家。身子可
着呢。”
胖厨子和体育老师的目光，像两把油腻的刷子，毫不掩饰地在杨娇娇身上刷来刷去。杨娇娇感到一阵恶寒，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
“别怕啊，杨老师，”胖厨子笑嘻嘻地开，露出一黄牙，“我们就是想请你……也给我们单独指导指导。”说着，他掏出手机，屏幕上赫然播放着杨娇娇在练舞房自慰的视频。
体育老师也拿出了自己的手机，放着同样的画面。
杨娇娇的心，瞬间沉到了谷底。
她明白了，老李把她的把柄，当成了进
更高层社会的投名状，或者说，是进这个肮脏小圈子的场券。
她的身体，不再是一个的秘密，而是变成了他们三个共享的、可以随时取用的玩物。
“今晚，还是老地方。”体育老师用命令的吻说道，不是练舞房，而是那个她最
的、只属于她一个的a栋顶层练舞房，“我们哥仨，等着你好好伺候。”
夜晚的a栋顶层练舞房，和杨娇娇记忆中的样子，已经完全不同了。
不再有清冷的月光和宁静的氛围。
三个男像占领者一样，大马金刀地坐在地板上。
胖厨子带来了一箱啤酒和一些油腻的下酒菜，弄得满地都是食物的碎屑和酒渍。
体育老师则脱掉了上衣，露出满是黑毛的胸膛，大声地讲着黄段子。
老李在一旁抽着烟，烟灰弹得到处都是。
杨娇娇站在门，看着眼前这一幕，神
有些恍惚。
“还愣着你妈？过来！”体育老师冲她吼道。
她走了过去，像一个即将走上刑场的死囚。
“脱。”还是和上次一样的命令。但这一次，她甚至连流泪的力气都没有了。她麻木地，一件一件地脱掉自己的衣服，直到全身赤
。
她的身体，无可挑剔。
修长的四肢，平坦的小腹，挺拔的d罩杯雪
，浑圆挺翘的蜜桃
。
每一寸肌肤，都像是上帝最杰出的作品。
但在眼前这三个男的眼中，这具完美的身体，和案板上的一块白花花的肥，没有任何区别。
“妈的，真白，真……”胖厨子一边往嘴里塞着爪，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