颤抖的珍珠,快速而有力地摩擦,同时用力吸吮
处肿胀的唇
。
不行了……岁岁……叶正源的声音带着哭腔,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腰部不受控制地向上挺送,将最脆弱的部分更
地送
儿
中。
紧接着,一
更加汹涌、滚烫的

涌而出浇灌在曲春岁的唇舌之间。
叶正源发出一声长长的、如同解脱又如同极乐般的呜咽,身体彻底瘫软下来,只剩下细微的、满足的颤抖。
曲春岁没有立刻离开,她如同品尝琼浆玉露般将那些汁
悉数咽下,然后继续用舌
温柔地安抚
地舔舐着那处因为极致高
而仍在敏感抽搐的柔软,直到感觉妈妈的呼吸逐渐平复。
她这才抬起
,唇瓣和下
都沾满了亮晶晶的水渍。
在微弱的月光下,她看向叶正源。
妈妈双眼迷离,脸颊
红,胸
剧烈起伏,整个
散发着一种被彻底满足后的、慵懒而娇媚的气息。
曲春岁的心被一种巨大的幸福和充盈感填满。
她爬上来羼,重新偎依进妈妈的怀里,像只讨要夸奖的小狗,用鼻尖蹭着妈妈的脸颊,低声问:妈妈…舒服吗?
叶正源缓过气来,看着眼前这张带着水光、写满期待和
意的年轻脸庞,心中最后一丝因为下午那点小
曲而产生的微妙不悦也烟消云散。
她伸出手,用指腹轻轻擦去曲春岁唇边的湿痕,眼神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嗯………她低声应着,声音还带着
事后的沙,我的岁岁……长大了…
这句似是而非的夸赞,让曲春岁满足地喟叹一声,重新将脸埋进妈妈的颈窝,贪婪地呼吸着那令
心安的气息。
曲春岁感觉自己就像一只终于回到熟悉笼中的野兽。
她对叶正源的感
,复杂而
刻,从不忍亵渎的仰慕,
织着青春期那些黑暗而隐秘的臆想,到成长后愈发
刻的眷恋,以及总是带着试探和不安的亲昵。
而此刻,在妈妈的
欲和掌控下,所有这些纷
的
绪似乎都找到了归宿,变得驯服而安宁。
睡前,她像所有被充分满足后的孩子一样,带着浓浓的鼻音,缠着叶正源撒娇了好一会儿。
蹭着她的颈窝,含糊地说着妈妈真好、最
妈妈了之类的话,直到倦意彻底席卷而来,在妈妈有节奏的轻拍和令
安心的气息中,沉沉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