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一，曲春岁开
，声音比平时更加低沉，带着一种刻意的平稳，谢谢你的关心。
她斟酌着词句，关于异能的
况，我……自有处理的方法，目前很稳定，不必担心。
她停顿了一下，目光平静地迎上李一一带着期待和忐忑的眼睛，决定坦诚一部分，以换取信任，同时也彻底断绝对方的念想。
至于
朋友……曲春岁感到自己的耳根有些发热，但语气依旧维持着镇定，我确实已经有
了。
她看到李一一眼中的光芒瞬间黯淡了下去，像被风吹熄的烛火。
心中掠过一丝歉意，但更多的是如释重负。
只是，她的身份特殊，不能
露，希望你能理解。
她微微向前倾身，表达出自己的诚恳：我们依旧是朋友，一一。我很珍惜我们的友谊，这一点不会改变。
李一一愣了几秒钟，然后迅速低下了
，长长的睫毛掩盖住了她所有的绪。
再抬起时，她脸上努力挤出了一个有些勉强的、却依旧温柔的笑容：这、这样啊……我明白了。
她的声音有些细微的颤抖，但很快稳定下来，没关系，你能找到喜欢的，我……我很为你高兴。
真的。
她善解意地没有再追问任何细节，只是轻声说：那……那我们以后还是可以经常联络的，对吧？
如果你在异能方面有任何需要……我是说，作为朋友，我也可以帮忙的。
当然。曲春岁肯定地点点，保持联络。
两又聊了几句无关痛痒的话，关于基地的伙食，关于最近的训练任务，气氛看似恢复了正常，但那份微妙的尴尬和未尽的言语始终萦绕在周围。
很快，李一一也借还有治疗任务，起身告辞了。
看着李一一匆匆离去的、显得有些单薄的背影，曲春岁靠在椅背上，长长地、无声地舒了一气。
应付这种直白的感表露，比面对一场激烈的战斗更让她感到疲惫。
她揉了揉眉心，心里有些
。
一方面是因李一一那未竟的心意而感到些许复杂的歉疚，另一方面，则是那
挥之不去的、对妈妈可能知晓此事的担忧。
她又在休息区坐了一会儿，直到夕阳西沉，将训练基地的建筑染上一片暖橙色，才起身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