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春岁的声音带着哭腔压抑而
碎，我看着您………觉得很痛苦……
叶正源的动作微微一顿，呼吸似乎也滞了片刻，但她的手依然没有松开。
受不了什么？她的声音依旧平稳，却比刚才更低哑了些。
受不了……只能看着您。
曲春岁猛地侧过身在朦胧龌猪屏的黑暗中对上叶正源近在咫尺的眼睛，那里面仿佛有幽
的光在流动，受不了把您只当作妈妈…我……我对您……她哽住了，后面的话太过惊世骇俗，她缺乏说出
的勇气。
但叶正源懂了。
那双在黑暗中依然清亮的眸子，静静地注视着她，没毜勤有惊讶，没有厌恶，甚至……没有意外仿佛她等待这个答案，已经等了很久。
对我………有什么？叶正源轻声追问，身体靠得更近，几乎与曲春岁鼻尖相抵。温热的呼吸
织在一起，分不清彼此。
有………不该有的想法。曲春岁绝望地闭上眼泪水终于无法控制地滑落，浸湿了枕畔，我怕您知道，我怕您会觉得我恶心………会不要我…
她语无伦次，将埋藏在心底最
暗角落的秘密连同青春期所有的慌
、自我厌弃和无法摆脱的迷恋，毫无保留地倾泻而出。
她感觉到叶正源握着自己的手，收得更紧了。
预想中的推开、斥责并没有到来，取而代之的，是一个轻柔的、带着安抚意味的吻，落在了她的额
上。
如同被施了定身咒，曲春岁所有的哭诉和颤抖都在那一刻夏然而止。她猛地睁开泪眼朦胧的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黑暗中叶正源模糊的
廓。
叶正源没有说话。她只是抬起另一只手，温柔地、一遍遍地擦拭着曲春岁脸上的泪痕。她的指尖微凉，动作却充满了怜惜。
然后，她微微支起身子，在窗外透进的微光里凝视着曲春岁布满泪痕、因激动和恐惧而微微泛红的脸。
那双漂亮的眼睛里，
绪复杂难辨…有关切，有心疼，有了然，或许，还有一丝曲春岁不敢究的、幽暗的火苗。
傻孩子……叶正源终于开，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磁
，我怎么会不要你。
这句话像是最有效的安抚剂，瞬间抚平了曲春岁心中翻江倒海的恐惧。
叶正源低下，这一次，她的唇没有落在额而是轻轻地、试探地，复上了曲春岁微张的、还带着泪痕咸涩的唇。
曲春岁只觉得脑海中有什么东西炸开了。所有的思绪，所有的感官，在那一瞬间全部停滞，只剩下唇瓣上那柔软、温热、无比真实的触感。
叶正源在吻她。
不是母亲的吻。是一个
对另一个的吻。
这个认知让曲春岁浑身瘫软，大脑一片空白。她僵硬地承受着这个浅尝辄止的吻，甚至忘记了呼吸。
叶正源并没有
，只是在她唇上停留了片刻便稍稍退开。黑暗中，她的呼吸似乎也变得有些紊。
现在………还觉得害怕吗？她低声问，气息拂在曲春岁敏感的唇上。
曲春岁摇，泪水再次涌出，她鼓起此生最大的勇气，伸出微微颤抖的手臂，环住了叶正源的脖颈，主动将自己的唇再次送了上去。
这是一个笨拙的、带着泪水和急切意味的吻。
叶正源似乎愣了一下，随即从喉间发出一声极轻的、近乎叹息的回应。她接受了这个吻，并且开始温柔地引导。
唇齿相依，气息融。
黑暗放大了所有的感官触觉、嗅觉、听觉变得无比清晰。
曲春岁生涩地回应着，感受着叶正源唇瓣的柔软与温暖，品尝着那带着淡淡茶香和独特成熟气息的味道。
她觉得自己像一艘在
风雨中漂泊了太久的小船，终于找到了可以停泊的港湾，温暖、安全令沉溺。
这个吻逐渐加，变得缠绵而湿黏。
不知何时叶正源的睡袍带子被蹭开了，曲春岁的手，颤抖着、试探地，从她的脖颈滑下，抚上那一片
露的、光滑的脊背肌肤。
指尖传来的细腻触感和温热的体温，让曲春岁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
叶正源的身体几不可查地轻颤了一下，却没有阻止，反而将她搂得更紧，加了这个吻。
意迷中，曲春岁遵循着本能，将脸埋进了叶正源的颈窝，地呼吸着那令她魂牵梦萦的气息。
她的嘴唇无意间擦过那
致的锁骨，感受到其下微微搏动的血管。
再往下，是那片柔软而丰腴的起伏。
她的呼吸变得灼热，
洒在叶正源近乎半的胸。
叶正源的身体瞬间绷紧了一瞬，随即又缓缓放松下来。她发出一声极轻的、压抑的鼻音，像是默许，又像是鼓励。
曲春岁如同得到了敕令，小心翼翼地、带着无比的虔诚和渴望，将唇贴上了那一片温暖的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