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是这样勾搭男
的，对伐？”她跨坐在我身上，动作大胆，模仿颖颖在调教台上低吟的姿态，腰肢扭动，娇小的
房摇晃着：“老公，倷看我像不像伊……倷满意伐？”
次
中午，吃过午饭，娜娜换上一条
绿色连衣裙，给我看她查到的一家sm俱乐部信息，位于新宿的隐秘角落。
她拉着我的手，用不容商量的
吻说：“今天阿拉去这地方，我已然预约好了。我问过的，这家sm俱乐部欢迎散客，我想去试试看，想晓得伊为啥那么会。”
我想拒绝：“娜娜，这种地方……阿拉没必要去。”可她站起身，抓起包，语气很冷硬，说：“我决定了，侬陪我去，不然我一个去。”
这条巷子很窄，俱乐部的门面只有一块黑色金属牌，刻着文和英文的“private club (members only)”，低调得像藏在城市脉络里的秘密。
门的接待员是个西装笔挺的年轻男子，见到我们到来，眼睛一亮，笑得很职业，用语跟她寒暄。
虽然听不懂，但从她和接待员沟通的动作和神态，能猜出她在确认预约细节，语气中透着一
不容置疑的决心。
接待员递上平板，核对信息后，领我们穿过一条昏暗的走廊，墙壁漆成
灰色，压得喘不过气。
娜娜挽着我的胳膊，手指微微发颤，却强装镇定，步伐坚定地跟在那身后。
我想起初次观摩陈昊调教曼姿的那天，颖颖在我身边悄悄扭动着身体，手抚着脖颈，面红耳赤。
酸涩感在胸翻涌，我逃也不是，留也不是。
接待员推开一扇色木门，带我们进
一间调教室。
墙壁漆成红色，吸音材质让声音变得低沉而宁静，墙上挂着整齐排列的皮鞭、绳索和金属环。
中央是一张黑色皮质调教台，边缘微微磨损，台面反
着
顶led灯的冷光，刺得眼眶发涩。
房间一角摆着黑色屏风，隔出一个小型更衣区，挂着几件黑色紧身上衣和
趣内衣，材质光滑泛光，透着挑逗的意味。
墙角还有一个笑推车，上面摆放着各种道具——手铐、眼罩、塞，全是危险的诱惑。
接待员用语对娜娜说了几句，递上一份协议，字体细密，宛如魔鬼的契约。
娜娜认真浏览一边，迅速签了字，对我挤出一个勉强的微笑：“没事，就当体验一下。”她的声音轻得像在说服自己，眼神却透着慌
。
导致颖颖沉沦的那一刻似乎在重演，我想拉她离开，却被她倔强的表所拦住。
一声轻响，款款走进来一位
，她身着紧身黑色皮装，材质贴合她的身形，勾勒出冷峻的曲线，腰间束着一条银色链条，链条末端垂着一枚小巧的锁扣。
她的黑色长靴踩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叩击声，每一步都像踩着我的心跳。
她的眼神和曼姿那天一模一样，俨然是位调教室，只是多了份本特有的职业化礼貌，脸上带着浅浅的笑，安抚初次到访的客。
她向娜娜问了好，语速缓慢，语气温和，异常亲切，就像在和学生商量下一节钢琴课。
娜娜回应时微微点，语气中带着好奇，偶尔
话提问。
我猜她们在讨论调教的流程、边界和安全词。
调教师递给娜娜一件黑色紧身上衣，示意她去屏风后换装，并指了指房间一角的扶手椅，说了几句，我猜是叫我坐下观摩。
椅子面是冰冷的牛皮，靠背硬得像一块铁板，坐下时，背脊不自觉地发僵。
娜娜瞥了我一眼，我勉强点点，心却沉谷底，脑海里全是颖颖在陈昊那里的画面——调教台上，红色棉绳勒进雪白的皮肤，项圈闪着冷光，发出呻吟，喊他“主”。
娜娜转出屏风，已经换上了紧身上衣，黑色面料贴合她的身材曲线，勾勒出纤细的腰肢和房的弧度。
她回到调教台前坐下，双手不自觉地
握着微微发抖。
她的长发披在脑后，脸上写满了惴惴不安。
调教师依旧礼貌，用专业而冷静，甚至带点机械化疏离的态度，展示红色绳索的打结手法和安全事项，偶尔停顿以确认娜娜的反应。
娜娜认真倾听，不时点，回应几句，声音带着颤音，低得几乎听不清。
调教师娴熟地在她手腕和脚踝上打结，绳索勒出浅浅的红痕，细腻却带着残酷的美感。
娜娜咬唇，身体微微绷紧，胸起伏加快，眼神在寻找某种答案却无从下手。
调教正式开始，调教师的语气骤然转变，变得低沉而尖锐，带着轻蔑的笑，像一把无形的刀，刺
房间的寂静。
我从她嘴角上扬的弧度和娜娜红透的脸颊，便知她开始用语言羞辱。
调教师的声音时而压低，像毒蛇吐信，时而拔高，带着嘲弄的节奏，故意挑衅娜娜的羞耻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