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怀着泽然的孩子,我好羡慕她,又嫉妒得要命。
他们两个在一起才是未来,李文娜就是
坏他们的贱货,妮妮在诅咒。
公司的工作渐渐稳定,我的提案终于获得通过,客户的认可让我短暂忘却了羞耻。
可办公室的八卦愈演愈烈,同事们好像都能看出我的放
。
我恨李文娜,我恨林泽然,我
林泽然,但又没有办法。
妮妮说,厮守着主
是我的未来,我开始认同她了,害怕却又无力抗拒。
明知它会让我痛苦,可还是仔仔细细读了三遍,仿佛只有这样才能证明我对颖颖的
从未消亡。
这
记就是一记重拳,砸碎了我心底的希望。
陈昊说
记的内容是颖颖自己想象出来的,而曼姿说那是真实的。
我宁愿相信那是假的,绝不肯承认——她,我的颖颖,当我和娜娜谈
说
的时候,在炼狱里煎熬。
愧疚和怒火难以遏抑,我推开洗手间的门,踉跄冲出包房。
李文娜在身后喊:“侬去哪儿?”我没回
,脑子里只有颖颖被陈昊折磨的画面,烈焰烧得我喘不过气。
夜风夹着细雨带来刺骨的寒意,街角白天鹅珠宝广告牌在冷光中格外醒目,颖颖的白色礼服身影高高在上,笑容如同隔着银河一样冰冷。
我跪在广告牌下,拳
砸向湿漉漉的地面,指节渗出血丝,脑子里全是
记里的画面,我狂吼:“怎么会这样……”
高跟鞋的脚步声从身后追来,娜娜的红色风衣在雨里鲜艳得刺眼,裙摆被风吹得贴在大腿上。
她看到我,脱下风衣披在我肩上,香水味混着雨水的清冷。
她蹲下身,抱住我的肩膀:“勿要这样,侬蹲在这儿淋雨做啥?是不是又因为苏婉颖……伊选了自己的路,侬得放手。”她身体的温暖隔着湿透的衣服传到我皮肤上,像一团火,烧得我浑身一暖。
“娜娜,对不起,我放勿下,伊是我的全部。”
她轻轻擦掉我脸上的水珠,嘴唇贴上我,舌尖轻点唇缝,润开牙关。
我闭上眼,脑子里却还是颖颖——她穿着白色连衣裙,笑得像春天的风,如今变成了一个我认不出的
。
雨点打在脸上,我们的唇紧紧贴在一起,融合成了新的世界。
广告牌的冷光映照着我们的身影,冻结了时间,夜晚的街
静得只剩我们的呼吸和心跳。
她的吻给我带来氧气,让我在这一刻忘了心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