浑身气血旺盛,天蚕宝衣都差点没掩盖住。
刚刚成年,血气方刚。
秦风的承受太多了。
那
从骨髓
处升腾的炽热仍未完全消退,在白莫芸刻意的撩拨下,反而余韵更长、更绵密,像暗
在血脉中涌动。
秦风的喘息渐渐平复,但那滚烫的视线却依然落在冥土
帝的身上,仿佛想要将她整个
都刻进瞳孔里。
白莫芸似乎察觉到了他的注视,只是轻轻一笑,不慌不忙地整理了一下略有凌
的衣袍,指尖在腰间轻轻一拂,那沾了痕迹的布料便恢复如新。
她看起来依旧那般高贵冷艳、不可侵犯,仿佛方才那个主动跨坐在少年身上、用手把玩其欲根直至
的
子,根本不是她一般。
可那一缕若有若无的笑意,和唇边尚未完全消退的润泽,却出卖了她内心的愉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