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了看桌子边满眼期待的我,又看了看正红着脸握着自己大
的娘亲。
他的脸一下变的很红很红,有些不自然地“嗯”了一声。
屋子里安静了下来。
娘亲白净的手在那根紫色的大
上不停地上上下下套弄。可是弄了好久,妖毒就是不出来。
娘亲只能换成两只手:一只手在根部死死攥着往上挤,另一只手在上面飞快地捋动。
白玉一样的手指和紫红发胀的皮
紧紧贴在一起,因为太用力,娘亲的手背上都绷出了细细的青筋。
我在旁边看着,发现铁蛋哥小腹处那团紫红色的光团,竟然一点都没往下走,还是死死地停在那里。看来这次妖毒淤积得太多、太
了。
此时,娘亲的额
上已经渗出了一层细细的汗珠,几缕
发贴在脸颊上,喘气的声音也都变得急促和粗重了起来。
铁蛋哥躺在床上,看着娘亲为了自己累得满
大汗、娇喘吁吁的样子。他用手撑着床板,微微支起上半身,语气心疼地提议:
“白……白姨……要是拔不出来,要不……不行咱们先去吃
吧?”铁蛋哥咬着牙,支支吾吾地说,“我……我还行,没事,忍一忍就好了……”
铁蛋哥不说还好,一说这话,不知道为什么,娘亲的脸瞬间变得更红了,红得都快要滴出血来!
我想,或许娘亲是认为,自己累死累活地在这给他弄妖毒,他居然还想着要去吃烤
?
娘亲气不打一处来,抬起手照着铁蛋哥那个又大又紫的

,不轻不重地拍了一下。
啪!的一声清脆响,
铁蛋哥跟着“啊!”的叫了一声,刚刚支起的身子躺回了床上,整个身子都疼得打了个哆嗦。
我站在桌子边,看到娘亲居然“打”了铁蛋哥的病疙瘩,忍不住好奇地问:
“娘亲,是不是像拍海里的“蚂蟥”,拍一拍,里面的妖毒就出来了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