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觉得——练气一层跟练气二层的
,掌心的茧子有什么不同?”
沈秋蝉愣了一下。
她的瞳孔慢慢放大,嘴唇微微张开,似乎猜到了什么但又不敢相信。
她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半步,扁担从肩上滑下来,水桶磕在地上溅出一片水花。
“斌哥……你……”
朱斌竖起一根手指,放在唇边。
沈秋蝉立刻闭上了嘴。
她不是傻子——在青云宗这种地方,一个杂役突然从练气一层突
到二层,而且只隔了一夜,这种事
传出去只会惹来麻烦。
轻则被怀疑偷吃了丹药,重则被
惦记上。
但她的眼睛里已经亮起了一种光芒——是看见了希望的光。她自己也卡在练气一层好几年了,如果有个
能告诉她怎么突
……
“今晚收工后,来后山柴房找我。”朱斌低声说了一句,然后拎起斧子,继续劈柴。
沈秋蝉愣在原地,脸颊慢慢浮起一层红晕。
她不是不知道“晚上去柴房”这种话意味着什么,但朱斌的眼神里没有她预想中的那种轻佻或暗示,反而平静得像在说一件很普通的事。
她咬了咬嘴唇,重新挑起水桶,低着
快步走开了。水桶里的水洒了一路,她也没注意到。
朱斌一斧子劈开一截松木,嘴角微微上扬。
系统面板上,右上角悄然刷新了一行小字:
【可攻略对象 - 新增标记:沈秋蝉,练气一层,杂役院杂役。攻略难度:低。信任基础:已初步建立。】
他将斧子高高举起,然后猛地劈下。
木柴裂开的脆响在杂役院上空回
,惊飞了院墙上一排晒太阳的麻雀。刘大胖子在石墩上翻了个身,嘟囔了一句梦话,继续打鼾。

正暖。
后山
处,赵雪凝驻足回望,眉心那缕白雾般的寒气在阳光下闪烁了一下。
她若有所思地看了一眼山脚下的杂役院,随即转身消失在了密林之中。
而在她看不见的地方,那个劈柴的杂役正不紧不慢地将一块块劈好的柴码放整齐,嘴里哼着一首没
听得懂的小调。
练气二层(150/200)。
今晚应该就够突
三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