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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穿之小马拉大车系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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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除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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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有一极淡的皂角味——不是她宿舍里那种军需品配发的石碱味,是他每次送到机要室的手帕上那种味道。

吸了一气把被子拉过顶,在黑暗里骂了自己一句——没出息。

【顾雨霏当前好感度:22/100 → 32/100。】

【关键突:除夕醉酒事件触发“孤独共鸣”加成+10。目标首次在宿主面前卸下职务面具,以“个”身份而非“长官”身份与宿主相处。酒催化下的脆弱倾诉已在目标心中埋下更层的感锚点,锚点离“信任”只差一步。】

白絮在西厢房隔壁的客房里睡了一会儿就醒了,疼得厉害,又不好意思再去客厅。

她在走廊里站了一会儿,听见楼下许忠义的鼾声震天响,夹杂着于秀凝和许太太在厨房里煮醒酒汤的说笑声。

她犹豫了一下,轻轻敲了敲林安的房门。

门开了。林安看见是她,侧身让她进来:“白姐姐,你怎么不在屋里躺着再歇一会儿?”

“我疼。”白絮穿着那件素净的蓝布棉旗袍,肩上披着他那条旧毛毯,发蓬松地垂在耳侧,刚睡醒的脸上还带着枕压出的红印。

她醉酒时一个蜷在角落里,林安给她披了条毯子灌了半碗醒酒汤,还给她暖了个汤婆子塞在怀里,把她扶进客房时还拧了条热毛巾替她擦了擦脸。

她的酒量比顾雨霏差远了,喝得不多却最先醉倒,可此刻最最柔软的醉意却贴在心——那是他在她醉得迷迷糊糊最窘迫时周到得近乎不动声色的照顾。

林安轻轻按了按她的太阳,那动作和之前在主卧室替于秀凝按太阳时一模一样——指腹在鬓角画着圈,力道不轻不重,每一下都按在让她想闭眼的位上。

白絮眯起眼睛依赖地蹭了蹭他的掌心,忽然握住他的手腕让他别动了,说想问他一个问题。

“你娘——我的意思是太太,”她抬起看着他的眼睛,瞳孔里有几分没散完的酒意,“除夕的时候,我听见太太叫你儿子。她每次叫你的时候,你都会回看她的眼睛。你回答她的时候,不像是在回答太太。像在回答——别的。她没有你那么做吧?”

林安低下沉默了一会儿,重新抬起看着她的眼睛,说娘没有他,他自愿的。

“为什么?”

林安没有立刻回答。

他站起来走到书桌前,从抽屉里拿出一样东西放在她手心——是一枚铜板,穿孔用红绳穿着,边缘磨得发亮,那是于秀凝第一次见他的时候塞给他的那把铜板里的一枚。

“那天太太把铜板塞在小的手里说,‘拿着。买点吃。’那是小的从荣大爷死后,第一次有往小的手心里放东西。别拿东西是让小的跑腿,太太给东西是让小的活着。”他顿了顿,声音更轻了,“小的后来才明白,太太心里比小的还苦。她嫁给陈主任四年,没有孩子,丈夫把她当管家用。她给小的铜板的时候,小的觉得她不是在给小的东西——她是在给自己一个念想。这栋楼里没有一个是她的,除了小的。所以小的必须做那个回看她眼睛的。不是因为太太要小的做,是因为小的知道,她每一次叫我儿子,都是在确认我不会走。”

白絮低看着掌心里那枚磨得发亮的铜板,沉默了很久很久。

她把铜板重新放回他的手心,用手掌合住他的手指,动作很轻很轻,像是在替他保存一件极珍贵的东西。

她站起来踮起脚尖亲了一下他的额,嘴唇贴着皮肤停了比平时更久的一瞬。

然后她收回身子把毯子从肩上取下来叠好放在他枕上,脸上带着一种月光般柔软的笑:“我没事了,你去陪你娘。除夕夜,她比谁都想你。不用急着过来——我今天晚上哪里也不去,就在这里。”

这句话里藏着一层更的温柔:你娘在等你。

我在等你。

无论你从哪扇门回来,总有一个还醒着。

这是她作为师学生能说出的最不含蓄的话。

子时一过,于秀凝独自坐在主卧室床边,换了一件月白色的真丝睡裙,发散下来垂在肩

柜上的玫瑰香薰蜡烛只燃了一小截,烛泪沿着烛身往下淌,在底座上凝成淡色的蜡痕。

林安推门进来时她已经自己泡好了脚,正靠在床上翻着一本旧账本。

她没有抬,只是用手指轻轻敲了敲床沿——这是她每晚叫他给她按脚时的习惯动作。

林安在她面前坐下,伸手捏住她的足弓,力道不轻不重。

嘴里自然而然地和她说着话,语调带着几分乖巧,今天偏袒了顾主任,问她生不生气。

于秀凝淡淡地笑了笑,说顾雨霏是客,又是督察处的,来者是客,照顾好她是本分。

说完睁开眼睛低下,抬起另一只湿淋淋的脚尖点了点他的鼻尖,带着湿气的丝袜足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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