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浩真的闭嘴了。
孙磊的手指在那片湿润里来回滑动，找到了一个点，按住。
我的大腿肌
绷紧了，脚趾在刘子轩嘴里蜷缩起来。
“还有件事。”我的声音还算稳，但气息比刚才短了一截。
四双手都没停。
“明天来的时候，可以多带几个
。”
孙磊的手指停了一拍。
“多带？”陈浩的声音从我胸
上方传来，“带谁？”
“你们自己定。”
“几个？”
“随便。”
周逸飞的手从我
上松开了。
“黄老师，您认真的？”
“我什么时候不认真过。”
安静了三秒。
孙磊的手指重新动起来，但节奏变了，比刚才慢，比刚才重。
他在想事
。
她要更多……为什么？
陈浩没想那么多。
他的手从胸罩里抽出来，两只手一起把罩杯往上推，两只
房从蕾丝底下弹出来，完整地
露在
光灯下。
他低下
，嘴唇贴上去了。
舌卷住，吮了一。
我的后背离开桌面一瞬，又被周逸飞的手按回去。
“那明天……”陈浩含着我的含糊地说，“能不能带隔壁班的？”
“说了随便。”
他笑了一声，嘴唇震动传到尖上，酥麻的感觉顺着胸往下走，和孙磊手指制造的那热流撞在一起。
我的手指在桌面上抓了一下。指甲刮出一道白痕。
眼睛始终没睁开。暗红色的光里，只有触觉。只有四双手，四张嘴，四种温度。
够了。
还不够。
我撑着桌面翻了个身。
动作不算利索——陈浩的嘴还贴在我胸，被我的肩膀蹭开了。
孙磊的手从我两腿之间抽出来，让出空间。我的膝盖磕了一下桌沿，肚子贴上木桌面，凉的。
趴下去之后，脸侧贴着桌面，能看见桌角那摞被推开的试卷。
衬衫从背后敞着，胸罩卡在锁骨位置，两只房压在桌面上，被自己的体重挤得往两边鼓。
翘在桌子边缘。裙子皱
地堆在腰上，黑色丝袜从腰往下包着整条腿，裆部那块被孙磊拨开的地方还没弹回去，露着一小片皮肤。
四个绕到我身后。没说话。
“可以脱裤子。”我说。
声音闷在桌面上，有点含糊。
陈浩第一个出声：“脱……我们的？”
“你们的。”
“
。”
拉链的声音。
金属齿一颗一颗分开，在安静的办公室里特别清楚。是孙磊。
他没多说一个字，拉链拉开，布料窸窣往下褪。
陈浩紧跟着动手。
他的皮带扣碰了一下桌腿，发出一声金属撞木的闷响。
“等等我裤子卡住了——”他小声骂了句什么，扯了两下。
周逸飞的呼吸变得很重。过了好几拍，才听见他那边也传来布料的声响。
慢，犹豫，拉链只拉了一半又停住。
“周逸飞。”孙磊的声音，平的。
“……嗯。”
“她说了可以。”
拉链拉到底了。
刘子轩没出声。但我听见他站起来了——之前他一直蹲在桌子末端舔我的脚。
站起来的时候膝盖咔嗒响了一下，然后是裤子滑下去的声音。
四个都脱了。
我趴在桌上，脸侧贴着木，眼睛没睁开。
身后站着四个脱了裤子的16岁男生。办公室的空调吹着，但我后背上全是汗。
第一双手落在我上。
孙磊的。我认得他的手——掌心
燥，温度高，力道稳。
他隔着丝袜捏了一把
瓣，拇指顺着缝的方向往中间滑。
丝袜的弹
面料被他的指撑出凹痕。
“裤袜碍事。”他说。
两只手扣住丝袜的腰带边缘，往下扯。尼龙面料从我的腰上剥下来，经过，卷到大腿中段。
部整个露出来，皮肤碰到空调的冷风，起了一层细小的疙瘩。
“。”陈浩从牙缝里吸了气，“黄老师真白。”
他的手也贴上来了。
跟孙磊不一样，他是两只手一起上，一边一个瓣，手指陷进里使劲揉。
力道大，揉得皮肤发烫。
“轻点。”孙磊说。
“哦。”陈浩收了点力气，但手没拿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