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渗出一点透明的黏
濡湿了棉质布料。
他不该在这个时候有反应,左臂还在流血,意识正在涣散,但他的身体完全不受理智控制。
童唯兮把棉质布料按上他伤
的时候,她手擦过他小臂的时候,温热柔软的触感让他下腹的胀痛又紧了一分。
童唯兮没有注意到他的身体反应。
她跪在沙发边上,将撕好的布条叠成厚厚一摞压在泽欢左臂的伤
上,然后双手用力按住。
泽欢的手臂肌
在她掌心下猛地抽动了一下,眉
拧紧,没有出声。
“你忍一下,先止住血再说。”
客厅里安静的只有两个
错的呼吸声。壁灯的光照在她
露的肩膀和后背,照出肩胛骨细微的起伏。
“泽欢哥。”童唯兮按着他的伤
说道。
“嗯。”
“我……我有话要跟你说。”
泽欢的
靠在沙发靠背上,视线从天花板上移下来落在她脸上。她低着
,他只能看见她的发顶和额前碎发下若隐若现的眉眼。
“你说。”
“我前几天……去见杜渐之了。”
“他跟我说,有个案子,毒贩的案子。他说如果我能去现场拿到证据,立了功,就能回警局。他说得很认真,说这是唯一的机会,说局里其实也想让我回去,就是缺一个理由。我信了。”
“我不是为了我自己。念姐……念姐的事我听你说过一些。那些
对念姐做的事。我想帮她。我想让那些
付出代价。如果我回了警局,我就能查,我能找到那些
,我能……”
“后来,前几天我去了那个地方。拆迁区里的一栋
楼。杜渐之给了我地址和时间。我进去了,里面很暗,墙上全是灰。我听见有
说话,听见脚步声朝这边过来。有个
朝我这边冲了过来,后来我与那
搏斗,但是我被那
用棍子给打晕了。再然后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说到这里,她的肩膀开始发抖,声音也变得断断续续。
“我醒过来的时候躺在地上,身上盖着木板,后颈疼得要命。我以为只是被打晕了,以为没事。回到家洗澡的时候内裤上有血,我以为是月经。后来下面开始疼,肿得很厉害,小便的时候疼得我直冒冷汗。我去医院检查,医生……医生说我下面有撕裂伤。”
她说到这里停住了。
客厅里安静得能听见壁灯电流的细微嗡鸣声。
她低着
,刘海遮住了眼睛,胸罩肩带从左边肩膀上彻底滑下来,左边罩杯往下掉了半截,露出大半白皙的
房,
缩在
晕中央还没有挺起来。
她没有去拉肩带,甚至好像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左边
房几乎全部
露在泽欢的视线里。
她的全部注意力都在自己要说的话上,而那句话堵在喉咙里,怎么都吐不出来。
泽欢靠在沙发上看着她。
他的视野忽明忽暗,左臂的疼痛和失血带来的眩晕让他的意识像水面上的浮标一样起起伏伏。
但他还是听见了她说的每一个字。
拆迁区,毒贩,杜渐之,后颈的重击,内裤上的血,医院的检查,撕裂伤。
这些词语一个一个落进他的耳朵里,然后拼成一个完整的画面。
他的下颌肌
绷紧了,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同时他的
茎在裤子里完全勃起了,
撑开包皮顶在内裤布料上,马眼渗出少量透明的黏
沾湿了一小片棉质布料,因为童唯兮甚至没有意识到自己正在被他看着,那种无意识的
露比任何刻意的
露都更能刺激他。
“医生问我有没有
生活。”童唯兮继续开
道,“我说没有。医生看着我,从脸看到胸
,从胸
看到腿,然后跟我说,你这种
孩我见多了,跟
睡了搞出毛病,跑来装处
。”
“我没有装。我真的没有。我不记得那个
长什么样,甚至不记得有几个
,什么都不记得。我只记得有
从后面打了我,然后醒了,然后下面疼。其它什么都想不起来。”
她抬起脸看向泽欢,眼眶
的没有泪,但眼球上布满细密的血丝。
“泽欢哥,我被
碰了。我不知道是谁。我不知道是一个还是几个。我什么都不知道。我就知道我的身体被
动过,我怎么洗都洗不
净。今天念姐碰我的时候,我把手伸进念姐身体里的时候,我一直在想,我脏了,我已经脏了,我怎么洗都脏。”
她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声音很轻,像是把心里压了太久的东西一
气吐出来,吐完之后整个
都空了。她的左边
房在她说话时微微颤动。
“我知道了。”泽欢看着她。
他的左臂伤
还在她双手的按压下往外渗血,布条已经洇红了一小片。
他的
很晕,太阳
突突地跳,客厅里的光线在他眼里忽明忽暗。
但他还是把右手放在她
顶上,轻轻的揉捏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