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新看向电视，“你一个小姑娘，脑子里想些
七八糟的，也正常。”
“我不是小姑娘了。”童唯兮小声反驳，“我二十三了。”
泽欢笑了一下，没接话。
电影还在继续。男
主角在雨中相遇，背景音乐缠绵悱恻。
童唯兮看着屏幕，忽然问：“泽先生，你……你真的不会去找……那种方式解决吗？”
问完她就后悔了。这问题太越界了。
但泽欢没有生气。他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不会。”
“为什么？”童唯兮忍不住追问，“陈医生说……”
“陈医生是从医学角度建议。”泽欢打断她，“但我有我的原则。有些事，不能做就是不能做。”
他的声音很平静，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坚定。
童唯兮看着他，心里那种说不清的
绪又涌了上来。她突然很想问：那你要怎么办？一直憋着吗？
但她没问出
。有些话，问一次就够了。
两
又陷
沉默。只有电视的声音在客厅里低低地响着。
电影终于演完了，片尾字幕开始滚动。童唯兮看了一眼墙上的钟：：41。
居然这么晚了。
她打了个小小的哈欠，困意终于上来了。
泽欢注意到她的动作，关掉电视，站起身：“去睡吧，很晚了。”
客厅突然暗下来，只有落地灯还亮着。童唯兮也站起来，点点
：“嗯。泽先生也早点休息。”
“我等你睡着了再回房。”泽欢说。
“什么？”童唯兮愣了一下说道。
“你不是失眠吗？”泽欢走向客房，“我陪你一会儿，等你睡着了我再走。”
“不……不用了……”童唯兮连忙说，“我可以自己睡。”
“走吧。”泽欢已经走到客房门，回看她。
童唯兮只好跟过去。
房间里很暗，只有窗外透进来的些许路灯光。童唯兮爬上床，躺进被窝。泽欢在床边的椅子上坐下，说：“睡吧。”
“你真的要在这里坐着？”童唯兮小声问。
“嗯。”泽欢的声音在黑暗中听起来格外低沉，“闭上眼睛，别说话。”
童唯兮乖乖闭上眼睛。
房间里很安静，她能听到泽欢平稳的呼吸声，还有自己渐渐放缓的心跳。
很奇怪，明明刚才还毫无睡意，现在一闭上眼睛，困意就排山倒海般袭来。
也许是因为知道有个在旁边守着，心里踏实了。也许是因为……别的什么原因。
童唯兮不知道。
她只觉得自己很快就被睡意淹没了。
迷迷糊糊中，她感觉到有一只手轻轻摸了摸她的，动作很轻，很温柔。
然后她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泽欢坐在椅子上，看着床上已经睡着的孩。
她的呼吸平稳绵长，脸颊在昏暗中泛着柔和的
廓。
他静静坐了几分钟，确认她真的睡着了，才轻轻站起身，蹑手蹑脚地走出房间，带上门。
回到主卧时，任念还在睡。
她侧躺着，身上盖着被子，但一条手臂露在外面，
紫色的真丝睡裙肩带滑落，露出大半个圆润的肩膀和半边
房的廓。
她的长发散在枕上，脸颊因为熟睡而泛着淡淡的
色。
泽欢在床边站了一会儿，然后轻轻上床，在她身边躺下。
任念在睡梦中翻了个身，面朝他这边。
她的睡裙领因为这个动作敞得更开，一整只饱满的房几乎完全
露在空气中，尖在微凉的空气里微微挺立，呈现浅淡的褐色。
泽欢看着眼前这具诱的身体，喉结滚动了一下。
小腹处那
压抑已久的燥热又开始蠢蠢欲动。
他闭上眼睛，吸一气，强迫自己移开视线。
不能碰。至少现在不能。
陈医生的话在脑海里响起，但他有自己的坚持。
有些界限，不能越。
泽欢平躺着，双手放在身侧，握紧又松开，松开又握紧。
就这样不知道过了多久，他才终于勉强压下那冲动，慢慢沉睡梦中。
窗外，雪渐渐停了。
城市在夜色中沉睡，只有零星几盏灯还亮着，像守夜的眼睛。
这一夜，终于要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