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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瑶站在那里,看着他真的顺从地合上眼,呼吸逐渐变得悠长平稳,那一直悬着的心才悄悄落回实处。
她没有立刻离开,就那样站了一会儿,看着他在自己床上沉睡的侧颜。
阳光将他额前的碎发染成浅金色,长睫在眼睑下投出安静的弧影。
这一刻,他收敛了所有锋芒和掌控感,显得异常……安静,甚至有些脆弱。
一种难以言喻的柔软
绪,混杂着心疼和某种隐秘的满足感,悄然漫过心扉。
她终于挪动脚步,极轻地退出卧室,轻轻带上门,留了一条细细的缝隙。
走到玄关,换鞋,拿包,动作都放得很轻。
临出门前,她又忍不住回
,看向卧室那道缝隙。
里面安安静静。
她关上了大门,将一室静谧和那个顺从地在她命令下
睡的男
,留在了身后。
门关上的轻响过后,卧室里,本该沉睡的泽欢,缓缓睁开了眼睛。
他望着天花板,眼底一片清明,毫无睡意。
半晌,他抬起手,指尖无意识地触碰了一下刚才被她解开纽扣的胸
位置。
那里似乎还残留着她微凉指尖的触感,和她那份笨拙又强硬、不带任何暧昧却直击要害的“命令”。
他侧过
,鼻尖萦绕着枕被间属于她的清冷气息,混合着一丝极淡的、与他同款的沐浴露香。
他看了那条门缝透进来的客厅光线许久,最终,真正合上了眼。
这一次,紧绷的神经缓缓松懈,沉
一片前所未有的安宁黑暗。
门外,走进电梯的沈瑶,靠在冰冷的轿厢壁上,抬手捂住了自己依然有些发烫的脸颊。
手里还能感觉到他大衣羊毛的细腻纹理,和衬衫下温热的体温。
她没有说出
的,是那句“我心疼你”。
他也没有说出
的,是那句“我听到了”。
有些
愫,无需言明,已在晨光与寂静中,悄然生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