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垃圾桶后面,浑身抖得像筛糠,贴着冰冷的铁皮连呼吸都不敢发出声音。
她做不到。
她真的做不到。
她把窗帘拉紧,躺回床上。
窗帘缝里透进来一线惨白的光,她用被子蒙住
把自己裹成蚕蛹。
一整天没吃东西也不觉得饿,只是昏昏沉沉地睡一阵醒一阵。
隔壁邻居的脚步声、楼下小孩的哭闹声都会让她猛地惊醒,惊恐地盯着门的方向,直到确认门锁还是完好的,才又瘫回床上。
不知过了多久,她觉得浑身黏糊糊的,出汗太多衣服全贴在身上。
她应该去洗澡,应该换身
净衣服。
但她不想动。
一动就要看到镜子里的自己,她不想看。
她拿起手机,点进那个未接来电的红点。
上面显示十三通未接来电,五条未读消息。
有同事问她这几天怎么没来上班,有朋友约她周末吃饭。
她盯着屏幕上那些字,手停在键盘上方,打了几个字又删掉,最后把手机屏幕朝下扣在地板上。
第二天中午她才从床上爬起来。
拖着身子走进浴室,把皱
的衬衫和裙子脱下来扔进垃圾桶,把
烂的丝袜和内裤也扔进去。
拧开热水的时候她盯着镜子里自己苍白的脸。
眼窝已经凹陷了下去,嘴唇
裂起皮,胸
、腰侧全是指印和淤青,大腿内侧还有被掐出来的血痕,两条腿全是细密的青紫痕迹。
花洒的水冲下来,她站在热水里仰起
,让水流打在自己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