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疯了？
这是在教室，周围还有那么多
，许静本来就胆小，你怎么能想这些龌龊事？
他赶紧移开目光，可没两秒，视线又不受控地落回许静的胸
—— 吊带裙的领不算低，却刚好露出她圆润的胸型
廓，随着她呼吸轻轻起伏，看得他心跳快得像要炸开。
“别紧张，我们一起准备，有什么不懂的地方我们可以一起讨论。” 程阳的声音发紧，还带着点不易察觉的颤音，说完就后悔了 —— 他怕自己的声音太大，被周围听见，更怕许静觉得他唐突。
许静抬起
，程阳这才看清她的脸：她是标准的桃花眼，眼尾微微上挑，睫毛纤长，大概有一厘米，根根分明，眼下还泛着点淡淡的
，像是有点害羞；鼻子是小巧的水滴鼻，鼻尖微微上翘，鼻翼两侧没有多余的
，看着特别
致；嘴唇是淡色的，涂了层薄唇釉，唇形饱满，下唇比上唇略厚一点，说话时唇瓣轻轻开合，像含苞的樱桃花。
她眼里带着感激，小声回道：“嗯，谢谢你。”
程阳看着她的笑脸，目光又忍不住往下扫，落在她
叠的腿上 —— 色丝袜裹着的腿型弧度特别好看，淡色蕾丝袜若隐若现，他甚至能想象到指尖碰上去的触感。
他赶紧低下，手里的笔抖得更厉害了，笔尖在空白的笔记本上划出一道歪歪扭扭的线，心里的挣扎更激烈了：不行，不能再看了，太不尊重了；可她真的太好看了，腿又细又软，裙子又那么薄，不看都难……
两桌前放着一部银色录音笔，旁边摊着 “客户需求记录表”，橙色小球被程阳攥在手心，球表面的纹路都被汗水浸得模糊了。
程阳捏着记录表的边角，指尖因为用力都泛了白，声音比刚才更紧了：“模拟第一次和客户沟通需求，我…… 我负责提问，你记录，比如客户要的产品规格、货时间，别漏了。” 他一边说，一边偷偷抬眼，看见许静的吊带裙领随着她低的动作往下敞了点，露出一小片雪白的肌肤，甚至能看见淡色内衣的细带，像一道色的丝带缠在胸，看得他喉咙发紧。
许静的薄荷绿雪纺吊带裙裙摆又被风吹得晃了晃，她抬手把垂到胸前的发别到耳后，这个动作让她的肩带微微下滑，露出一点肩的肌肤 —— 那肌肤白皙细腻，连细小的绒毛都能看见。
她抬眼时，桃花眼里还带着怯意，指尖握着笔，指节因为用力都有点泛白：“我…… 我会记清楚，比如‘产品尺寸要 30cmx20cm’‘货不晚于 10 月’，要是我记慢了，你能不能重复一遍？”
程阳看着她泛红的鼻尖，还有因为紧张微微抿着的嘴唇，心跳又快了几分，赶紧点：“能，我慢慢说，不着急，你别紧张，就当是跟我说话，不是跟客户。” 他说着，身体不自觉往前凑了凑，手肘不小心碰到了许静的手背 —— 她的手背微凉，像刚摸过冰镇矿泉水，细腻的肌肤触感顺着他的手肘蔓延到胸，让他浑身发麻。
程阳赶紧把手收回来，耳尖红得快要滴血，心里又慌又
：刚才太近了，会不会让她不舒服？
可她没躲开，是不是不反感？
许静 “嗯” 了一声，把记录表摊得更平，指尖在空白处轻轻划着，心里却还是慌：要是记错了怎么办？
海窥影说 “记不住需求就会被淘汰”，我不能出错，还好程阳会帮我重复。
她低时，发又垂了下来，扫过程阳的手背，带着点淡淡的洗发水香味，混着她身上的栀子花香，钻进程阳的鼻子里，让他心尖发颤。
程阳的目光落在许静的腰上 —— 她的腰很细，大概只有他的手掌那么宽，雪纺裙紧紧裹着，能看见腰腹处淡淡的曲线，没有一点赘。
他的手放在桌下，指尖轻轻蜷缩，差点就要伸过去碰一下，可理智又在提醒他：这是公共场合，还有其他学员，不能越界。
他余光瞥见斜前方的张翊正专注地改
图，唐若曦也在认真标注，心里突然清醒：不能像那些不尊重的一样，许静信任他，他得克制自己。
可没等他平复，许静突然停下笔，眉轻轻蹙起，桃花眼微微睁大，睫毛快速颤动了两下 —— 她手里的笔在记录表上划出一道断墨的痕迹，显然是笔芯耗尽了。
她低看着没水的笔，指尖捏着笔杆轻轻转动，嘴角抿成一条浅线，带着点无措：“笔…… 笔没水了。” 声音又轻又软，像怕打扰到周围似的。
程阳听见这话，心里瞬间涌起一
莫名的雀跃，又赶紧压下去 —— 他假装镇定地拉开桌下的笔袋，指尖在里面摸索时却控制不住地发颤，连拿笔的动作都慢了半拍。
他递过去一支黑色按动笔时，特意把笔帽朝向自己，让许静能直接握住笔身，可递出去的瞬间，他的指尖还是蹭到了她的指腹 —— 比手背更软，带着点温热的汗意，像羽毛轻轻扫过他的神经，让他呼吸都顿了一下。
“用、用这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