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
因为他现在已经清楚了，张志磊今天来就是故意要激他，虽然不知道为什么要如此，但他明白肯定是憋着什么坏。
沈亦白闭了闭眼，强迫自己把那些画面从脑海里驱逐出去。
他告诉自己，这不是兴奋。
这是愤怒。
这是心痛。
这是对自己的厌恶。
他睁开眼睛，看着张志磊那张猥琐又得意的肥脸，声音很平静，却带着明显的压抑：
“张志磊。”
“你说够了没有？”
张志磊挑了挑眉，似乎没想到沈亦白还能保持这种冷静。他笑了笑，继续说道：
“老沈，你别装了。我看得出来，你下面肯定已经硬了。”
沈亦白没有反驳，也没有承认。
他只是盯着张志磊看了很久，忽然开
，声音低沉：
“你今天来，就是为了告诉我这些？”
张志磊耸了耸肩，表
带着明显的挑衅。
“我就是想让你知道……嫂子现在已经不是以前那个只属于你的苏清颜了。”
“她现在，喜欢被我
。”
“她喜欢被我到哭爹喊娘，喜欢被我到哭，喜欢穿古装被我从后面
。”
沈亦白
吸一气，眼神渐渐变得冰冷。
他忽然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张志磊，声音很轻，却带着明显的怒意。
“张志磊。”
“你最好祈祷，苏清颜永远不会知道你今天来过。”
他没有把后面的话说完，只是冷冷地看了他一眼，转身走向厨房。
“喝完酒就滚。”
“你以后别再打她的主意了，我不打算继续玩了”
张志磊看着沈亦白的背影，眼神微微眯起。
他没有生气，反而笑得更开心了。
因为他知道沈亦白表面上装的越是冷静，就说明他心里越
。
张志磊一点也不见外。
他把吃剩的苹果核随手扔在茶几上，拍了拍手上的果汁，然后直接从沙发上站起来，像在自己家一样大摇大摆地走向酒柜。
他一边走，一边还用那种带着明显挑衅的语气说道。
“老沈，你别着急啊。”
“酒我自己来拿。”
沈亦白站在厨房门，听到这句话，背影明显停顿了一下。
他转过身，看着张志磊毫不客气地拉开酒柜的柜门，在里面随意翻找，眉
瞬间拧紧。
张志磊完全不把他自己当外
。
他先是挑了一瓶年份不错的红酒，又从柜子里拿出一瓶白酒，嘴里还念念有词。
“啧啧，老沈你家这酒柜可真不错啊。”
“这些酒很多我见都没见过，是不是嫂子给你买的？她现在越来越会享受了……”
他说着说着，忽然转过，冲着沈亦白坏笑了一声。
“还是说，你以前专门为那种事准备的？”
沈亦白没有说话，只是站在原地，眼神越来越冷。
张志磊抱着两瓶酒，大大咧咧地走回沙发，把酒瓶往茶几上一放，然后自顾自地打开一瓶白酒，给自己倒了一杯，又给沈亦白那边也倒了一杯。
“来，喝一杯。”
“别那么紧张，我们好歹也是老同学了。”
“再说，我今天来，可不是单纯想跟你喝酒的。”
张志磊眼神忽然变得
险起来。
“老沈，我刚才说的话你也听到了。”
“嫂子现在已经被我习惯了。”
沈亦白站在那里，没有过去坐，也没有碰那杯酒。
他只是继续看着张志磊，声音平静却带着明显的压抑。
“张志磊，你到底想怎么样？”
张志磊靠在沙发上，晃了晃杯子里的酒，笑了一声。
“我想要什么，你心里清楚。”
“我想要嫂子。”
“而且不是偶尔玩玩的那种。”
“我想，以后她想找我的时候，你别再拦着。”
“甚至，你要是还想看，就继续看。”
“反正你以前也喜欢。”
他把杯子举到嘴边，喝了一，眼神直勾勾地盯着沈亦白。
“老沈，你别告诉我，你现在真的想改。”
“刚才我跟你说那些的时候，你下面真的没反应？”
“嫂子穿古装被我从后面到哭的时候，你心里开心坏了吧？”
“就算你今天不把我说的话放心里，她过几天还是会自己主动找我。”
沈亦白并没有上套，他已经彻底清楚了张志磊今天来，根本不是想单纯刺激他，而是想彻底把他拉回那个泥潭里，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