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可话到了嘴边，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他知道，自己一旦开
，就必须把最丑陋的那一部分也说出来。
而他……还没准备好。
车内沉默得像凝固了一样。
苏清颜也没有再追问，只是安静地靠着座椅，闭上了眼睛，她的手被沈亦白握着，却没有像之前那样反握回去。
一路上，两个
谁都没有再说话。
沈亦白几次张了张嘴，最终都把话咽了回去，他能感觉到苏清颜手心的温度在一点点变凉，也能感觉到她此刻心里的失望。
他很想说对不起。
可他知道，这三个字远远不够。
车子终于开进地下车库。
沈亦白熄火后，两依旧沉默着下了车，一前一后走进电梯，直到回到家里，换好鞋，客厅的灯亮起，苏清颜才淡淡地说了一句
“我去洗个澡。”
她转身走向卧室，没有看沈亦白。
沈亦白站在玄关处，看着她的背影，胸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揪住。
他知道，如果今天不说清楚，以后可能就再也没有机会了。
他
吸了一气，声音有些颤抖地开
“清颜……等一下。”
苏清颜的脚步顿住了，但没有回
。
沈亦白走上前，站在她身后，声音非常紧张。
“今天在车上……你说的那件事。”
他顿了顿，像是用了很大的勇气，才继续说道。
“那天在沙滩上……我不是没看到。”
苏清颜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
沈亦白看着她的背影，声音带着明显的颤抖和后悔
“我从卫生间出来就看见了……那两个男围着你。我当时……其实想冲过去的。”
“可是我……我犹豫了。”
沈亦白闭了闭眼，像在
自己把最恶心的那部分说出来。
“我当时脑子里忽然冒出一个想法……如果再看一会儿，会怎么样……那种念让我自己都觉得恶心。”
“等我反应过来想冲过去的时候，已经晚了。张志磊已经冲过去了。”
沈亦白的声音越来越低，带着浓重的自责
“清颜……对不起。”
“我不是故意不保护你，我只是……那一瞬间被自己的病态念控制住了。”
他看着苏清颜依旧没有转过身的身体，声音非常沙哑
“我知道我很恶心。”
“但我真的……很后悔。”
客厅里安静得只剩下两个的呼吸声。
沈亦白站在原地，双手微微颤抖，像一个犯了错却不知道该怎么挽回的孩子。
而苏清颜依旧背对着他，肩膀却在微微发抖。
沈亦白看着苏清颜依旧背对着自己的身影，他知道自己已经把最恶心的那部分说了出来，但还有更重要的事，他必须说清楚。
他吸了一气，神经紧绷着继续开。
“清颜，那天晚上我挨的那顿打……其实也是因为他们。”
苏清颜的身体明显颤了一下，但依旧没有转过身。
沈亦白看着她的背影，声音带着浓重的自责和疲惫
“那天晚上我喝了很多酒，迷迷糊糊地醒来后，发现你不在房间，我去找你，后来在海边……我看见你和张志磊坐在那里。”
沈亦白整理了一下言语，声音低得几乎听不清。
“我当时其实已经猜到了一些事……可我还是跟了过去。”
“结果……就在我躲在暗处的时候，那两个黄毛突然从我身边走过。”
沈亦白的声音微微发抖。
“我听见他们说……要去找你和张志磊报复，要把你……要对你做那些事。”
“他们说要先把张志磊打一顿，然后把你拖到没的地方……”
苏清颜听到这里时，心里开始加速了跳动。
沈亦白继续说道，声音越来越沉重
“我当时喝醉了脑子一片空白……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冲出去的，我只知道，我不能让他们过去。”
“我拦住了他们……然后他们就把我打了一顿。”
沈亦白苦笑了一声，声音带着明显的苦涩。
“我其实打不过他们……可我当时只想着一件事，不能让他们靠近你。”
“后来你和张志磊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离开了，我才松开手。他们打累了，也骂骂咧咧地走了。”
沈亦白看着苏清颜依旧僵硬的背影，声音低沉而认真
“清颜……我不是想拿这个来博取你的原谅。”
“我只是……想告诉你，那天我虽然犹豫了，但我后来真的想保护你。”
“哪怕我当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