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声音很轻，没有问她为什么洗了这么久，也没有打量她身上的痕迹，只是自然地开
。
“过来吃饭吧，菜都热好了。”
苏清颜站在浴室门，看着餐桌上热气腾腾的菜和坐在那里耐心等待的沈亦白，忽然觉得喉咙发紧。
她慢慢走过去，在沈亦白对面坐下，沈亦白把筷子递给她，自己也夹了一筷子鱼
放到她碗里。
“鱼我已经挑了刺，趁热吃。”
苏清颜低着
，夹起一筷子菜放进嘴里，却几乎尝不出味道，她能感觉到沈亦白在看着她，但对方始终没有开问她今晚发生了什么，也没有问她为什么关掉视频后就再也没有回应。
沈亦白只是安静地陪着她吃饭，偶尔给她夹菜，动作像往常一样自然，却又带着一种明显的克制和耐心。
餐桌上的气氛安静而压抑。
苏清颜吃得很慢。她每咽下一饭，都觉得胃里发堵，她知道沈亦白在等。
他在等她自己开。
等她解释今晚为什么去张志磊家，等她解释视频关掉之后发生了什么，等她解释她现在到底是什么心
。
可她现在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沈亦白把一碗热好的菌菇汤推到她面前，声音很轻
“喝点汤。”
苏清颜抬起，对上沈亦白那双依旧温柔却带着明显痛意的眼睛。
那一刻，她忽然觉得胸发闷得厉害，她低声开，声音有些沙哑
“亦白……”
沈亦白面带温柔的看着她，轻轻摇了摇，打断了她。
“先吃饭。”
“吃完我们再慢慢说。”
他语气带着明显的耐心。
“我不急。”
苏清颜看着他，握着筷子的手指微微发抖。
沈亦白没有追问，也没有责备，只是安静地坐在她对面，等着她吃完饭。
而苏清颜坐在那里，却觉得每一饭都像卡在喉咙里，怎么都下不去一样。
饭桌上安静得只剩下碗筷偶尔碰撞的声音。
苏清颜几乎没怎么吃东西，虽然这些都她非常
吃的，但是此刻却只是麻木的夹菜、咽饭，沈亦白也没有再劝她，只是安静地陪着她，吃到一半时，苏清颜就放下了筷子，低声说了一句。
“我吃饱了”。
沈亦白点了点，没有多说什么。他把她面前的碗筷收起来，自己也放下了筷子。
“我来刷。”
他声音很轻，主动站起身，把餐桌上的碗筷全部收进厨房。苏清颜坐在椅子上，看着他的背影，一时间没有动。
水声很快响起。
沈亦白站在水池前，认真地洗着碗，动作不紧不慢，像往常一样，他没有问苏清颜今晚到底为什么去他家，也没有回看她，只是安静地处理着这些琐事。
苏清颜看着他的背影，忽然觉得胸发酸。
她慢慢站起身，赤着脚走进了厨房，灯光下，沈亦白穿着那件洗得有些发白的家居服，背影显得有些单薄，她站在他身后，沉默了几秒，然后缓缓伸出双手，从后面抱住了他的腰。
沈亦白洗碗的动作顿了一下，但没有回，只是继续洗着碗。
苏清颜把脸贴在他背上，紧紧地抱着他。她的手指微微收紧，抓着他的衣服，抱着抱着，她的眼眶忽然就湿了。
眼泪不受控制地掉下来，渗进沈亦白的衣服里。
她没有哭出声音，只是无声地流着眼泪，身体却在微微发抖。
沈亦白感觉到她眼泪的温度，动作完全停住了。他没有转身，只是安静地站在水池前，任由她抱着。
过了很久，苏清颜才沙哑着声音开，声音带着明显的鼻音和压抑。
“亦白……”
她把脸埋在他背上，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近乎崩溃的颤抖。
“你现在……还会因为那种刺激而兴奋吗？”
厨房里只剩下水龙滴水的声音。
沈亦白没有立刻回答，他把水龙关掉，双手撑在水池边缘，身体微微前倾，像是在思考怎么回答一般。
苏清颜抱着他的腰，指尖死死抓着他的衣服，声音越来越哑
“今晚……我把视频关掉之后，你还在看吗？”
“你是不是……还因为我跟张志磊在一起而兴奋？”
苏清颜有点忍不住了，眼泪掉得更凶，声音却压得更低
“亦白……你老实告诉我。”
“你现在……还是会因为那种事而硬吗？”
沈亦白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
他没有转身，只是低着，看着水池里泛着泡沫的水，声音沙哑地开
“清颜……”
他沉默了很久，才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