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亦白，够了吗？”
她声音语调顿了顿，又补充了一句。
“张志磊，你现在可以滚了。”
张志磊跪在床上，有些不敢置信地看着苏清颜，声音带着明显的委屈和不甘。
“嫂子……我真的还没
……你这样让我走……”
苏清颜转
看了他一眼，那一眼冷得几乎没有温度
“我再说一遍。”
“滚。”
张志磊被她这眼神吓得一激灵，再也不敢多说一句废话，他慌慌张张地从床上爬下来，迅速捡起地上的衣服，边穿边往外走。
走到卧室门
时，他还忍不住回看了一眼苏清颜，眼神里带着不甘和
秽，但最终还是什么都没敢说，灰溜溜地离开了。
卧室里只剩下苏清颜和沈亦白两个
。
苏清颜站在沈亦白面前，低看着他手上还没擦
净的
，眼神复杂。
过了很久，她才开，声音很轻：
“亦白，你满意了吗？”
沈亦白站在原地，低着嘴唇稍微动了动，却说不出话来。
苏清颜没有
着他立马回答，而是转身走向浴室，声音从背后传来。
“我去洗澡。”
“你……自己看着办吧。”
说完，她也不回地走进了浴室，把门关上，很快就传来了花洒声。
沈亦白一个站在卧室里，看着地上自己出来的痕迹，又看向浴室紧闭的门，忽然觉得胸空落落的，然后双手捂着脸，眼眶彻底红润了。
他忽然有一种强烈的感觉…
他好像，已经彻底亲手把苏清颜推远了。
他意识到，自己可能真的把所有事
搞砸了。
沈亦白把双手从脸上拿开，目光落在浴室紧闭的门上，水声还在继续，他却忽然很害怕苏清颜从里面出来后，会用什么样的眼神看他。
他忽然很后悔，后悔自己没有选择后者，后悔自己当做苏清颜的面撸着
，后悔自己明明心痛得快要死掉，却还是因为那种画面而感到兴奋。
“我到底在什么。”
沈亦白低声自语，声音里带着明显的痛苦和自嘲。
沈亦白握紧拳，指甲
嵌
掌心。
他忽然有一种强烈的预感。
如果继续这样下去，苏清颜真的会离开他。
不是因为她不
他，而是因为她已经受够了。
她已经不再是那个为了他而不断委屈自己的苏清颜了，她开始反击，开始掌控，开始用更残酷的方式来对待这一切。
而他，却好像已经失去了阻止她的资格。
浴室里的水声停了。
沈亦白身体猛的一颤，他不知道该怎么继续面对苏清颜，他慌
地站起来，想要擦掉手上以及地上的，但却找不到纸巾。
他最后只能站在原地，目光死死盯着浴室门，胸像被什么东西死死压着。
他不知道，等苏清颜出来后，会用什么样的眼神看他。
他也不知道，自己还有没有机会，让她重新回到以前那个温柔知
只属于他一个的妻子。
沈亦白忽然觉得喉咙有点发紧。
他忍不住低声开，声音却小的得几乎听不见。
“清颜……对不起。”
可浴室门还关着，苏清颜还没走出来，这些话，最终还是只落在了空
的房间里。